下午两点,老周的微信准时弹出来:“老苏,三点那个会别忘了。甲方又发了第八版的修改意见,我转发你邮箱了。”
我坐在书房里,对着电脑屏幕上的CAD图,左手揉着太阳穴。
偏头痛没有发作——自从白璃躺进那个箱子,我的偏头痛就像被拔了插头一样安静了整整一周——但老周的消息让我脑子里的某个齿轮又开始轻微地卡顿。
第八版。
又是第八版。
我点开邮箱,下载附件,打开图纸。
甲方在轴线交叉口又加了一排标注,红色的修订云线像一道伤口从图纸左上角一直拉到右下角。
我盯着那排标注看了大概半分钟,然后拿起手机给老周回了一条:“收到。三点见。”
我把手机屏幕朝上放在书桌边缘,活动了一下脖子。颈椎发出两声极细微的咔哒响。然后我听到了脚步声。
白璃出现在书房门口。
她穿着今天早上那件淡蓝色格子围裙——刚从洗衣机里拿出来,还带着烘干后的微温——围裙下摆遮到大腿根部,里面是一条新的八丹尼尔白丝。
她靠在门框上,手里端着一杯温水,赤足,白丝包裹的脚底轻轻踩着木地板。
后脑勺那撮乱发翘得比平时更高——她中午小睡了一会儿,头发被枕头揉得更乱了。
“爸爸。白璃刚才在卧室听到你叹气了。叹了大概三次。每次间隔约两分钟。第一次是打开邮箱的时候,第二次是看图纸的时候,第三次是给老周叔叔回消息的时候。”她把温水放在书桌边上,然后绕到我身后,白丝包裹的手指按在我太阳穴上,开始画圈——顺时针,力道均匀,停留三秒,缓缓松开。
和过去十年一模一样。
“白璃猜——甲方又改图纸了。”
“第八版修改意见。”
“第八版。”她的手指在我太阳穴上停了一下,“上周是第七版。白璃记得那天晚上爸爸头疼得特别厉害——回家的时候白璃已经在箱子里躺了两个多小时。现在想想,白璃应该躺更久一点。因为爸爸那天特别需要白璃。”
她把手指从我太阳穴移开,然后她从我身后绕到书桌前,在我和书桌之间的空隙里蹲下来。
围裙下摆蹭到我的膝盖,八丹尼尔白丝包裹的双腿在蹲姿下大腿肌肉微微绷紧,膝盖窝的位置有几道极细的丝袜褶皱。
她抬头看着我,天蓝色眼睛在书房台灯的暖光下亮得惊人。
“爸爸要忙多久。”
“大概半小时。三点有个会。”
“半小时——够了。白璃可以在下面帮爸爸放松。爸爸继续画图。白璃不会吵到爸爸。”她从书桌边缘滑进去,钻进了书桌下方的空间。
L型大班台的桌下空间约高七十厘米、宽八十厘米,刚好够她蜷缩在里面。
她盘腿坐在我两腿之间,八丹尼尔白丝包裹的膝盖轻轻顶在书桌侧板上。
和上周四一样的位置。
她抬头从桌沿下方看我,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她天蓝色眼睛和雪白长发在桌下暗影里的轮廓。
“爸爸继续工作。白璃自己来。”然后她的手指解开了我的皮带。
金属扣的咔哒声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她把我裤子褪到膝盖,内裤拉到同样的高度。
已经半硬的肉棒在勃起过程中从内裤边缘弹出来。
她的白丝指尖轻轻压了压龟头,然后她低头,含住了。
没有前戏。
没有从根部开始舔。
没有测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