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学院辩论队队长和商学院女神在305室对上了。
不是巧合——沈月辞把叶星璃堵在门口,银灰色短发还滴着水,脖子上挂着林辰刚咬出来的牙印。
叶星璃穿着一条墨绿色吊带短裙,锁骨上的吻痕已经快褪成淡褐色,但手腕上那条银色细链下面藏着一枚新鲜的指痕——林辰昨天在她腰上掐的。
两人对视了片刻,叶星璃先开口问她挡在门口是不是欠操,沈月辞回了一句“昨天是我,今天该你排队了”,说这话时面无表情,但手指已经按在门框上挡住了入口。
叶星璃没有强行推门。
她靠在门框上把沈月辞从头到脚扫了一遍——湿发,牙印,裸着的锁骨,还有那副刚高潮完还没来得及完全收起来的松弛感。
“你昨天在这儿过夜了。”不是问句。
“过了。会议桌睡的。他让我睡桌上,说方便半夜再操一次。半夜确实又操了一次,从后面进的,我趴在你上次喷的那滩水渍旁边。你的水已经干了,他操我的时候我脸贴着那块干印——感觉像你在看我。”沈月辞说这段话时直视叶星璃的眼睛,像是在课堂上做案例分析报告。
她抽空抓了一下自己还有些凌乱的银灰短发,那张风格冷峻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炫耀或歉疚。
“你故意说给我听的。”
“对。我从来不在辩论台上说废话,我的每句话都是故意的。包括这句。”
叶星璃推开她径直走进305室。
今天她穿的这条墨绿色吊带短裙是新的,裙摆刚过大腿根,银色细跟高跟鞋踩在磨砂地砖上每一步都敲出极其清脆的回声。
林辰坐在会议桌主位上,灰色T恤领口有一块还没干透的水渍——他听到了门口每句对话,但他没有插嘴。
叶星璃走到他面前把手里拎着的小纸袋放在桌上,里面装着她今天新买的成套蕾丝内衣——深墨绿色,和裙子同色系——然后转回身面对还靠在门边的沈月辞。
“你说你嘴厉害。我见识过——你在辩论台上把对手说到哭。但你没见识过我的嘴。我不用逻辑,我用别的。”她说完转头凑到林辰面前,用自己的唇瓣含住他的下唇轻轻咬了一下。
不是深吻,是炫耀性质的——她含完之后还伸出舌头在他嘴角舔了一下,然后松开。
沈月辞从门口走过来站到会议桌另一侧,看着叶星璃舔林辰嘴角的动作,她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她伸手把自己刚在笔记本上写的几行统计推到一边,然后把手指放在林辰另一侧嘴角轻轻擦掉叶星璃的舌尖残余。
“你的口红沾上了。她不应该是唯一能在你身上留记号的人。轮到我。”她不给叶星璃反驳的机会,直接用一个吻封住了她想说的话——沈月辞的吻技比昨天初吻时进步了太多。
她含住林辰下唇的力度精准得像是辩论台上第一次引证反驳:不重不轻,刚好让血液加速流动但不会留下淤痕。
她的吻和叶星璃完全不同——叶星璃的吻是感性的、带着温度和失控,沈月辞的吻像一场精心策划的质询,每一次舌尖的推进都校准过角度。
叶星璃在旁边看着,很不爽。
不是吃醋——是觉得沈月辞在用自己的方式重新定义了“被操”。
而她不想让自己这个先被操的人输。
她绕到林辰另一边拽过会议桌对面的椅子直接跨坐上去,大腿分在他腰侧然后吻他的脖子——他脖子上还有沈月辞昨晚被操到高潮时咬出的那两个浅印。
她用舌尖把那两个牙印重新舔了一遍,然后用嘴唇覆在上方重新吸了一个深红的吻痕,把沈月辞的牙印盖掉了。
弹幕在两人交替上嘴的时候已经炸了:
“观众320,441:打起来了——用嘴打——法学院和商学院的巅峰对决——辩论队长和校花在校长脸上抢地盘”
“观众322,003:叶星璃把沈月辞的牙印盖掉了——那是沈月辞昨晚高潮时咬的一口——现在叶星璃给那位置重新盖上自己的唇印——这不是吻痕——是商标——她说这个男人从里到外都是叶家的”
“观众323,556:【巨型弹幕】沈月辞你昨天还在做统计分析——今天亲自下场——你的数据更新了没——叶星璃抢你的吻痕你怎么不反驳”
叶星璃跨在林辰腿上,双手勾着他的脖子,舌尖从他锁骨一路舔到耳垂。
她在林辰耳边用带着呼吸的软声调说“她昨天过夜,我今天双倍补回来”,声音不大,但刚好让沈月辞听见。
沈月辞站在会议桌前推了推鼻梁上根本没戴的眼镜——她平时推眼镜是为了在辩论台上制造压迫感,今天眼镜不在,但习惯性动作改不掉。
她指尖在锁骨前空推了一把,然后看向林辰。
“我提议——我们两个同时给你口。不是接力,是同时。你比较一下谁的嘴更让你爽。法学院和商学院的嘴同时伺候你——这所学校从来没有过这种比赛。在你这张校董桌上。”她说话时抽出消毒湿巾擦干净林辰裤腰拉链两侧,动作精确利索得像在准备一份质证文件。
叶星璃从林辰腿上滑下来,在沈月辞旁边跪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