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辞已经连续来了四天。
第一天她来擦桌子。
带着消毒湿巾和一瓶医用酒精,把叶星璃留在会议桌上的每一滴体液都擦得干干净净。
那只断了跟的米白色高跟鞋被她摆在墙角,鞋尖朝外,整整齐齐,像是某种犯罪现场的证物归档。
第二天她来送文件。
一份《校园神经权限分配细则修改建议》,全文七千字,引用了十几条系统规则,用辩论队特有的精准逻辑论证了为什么校长应该给她开通305室的门禁权限。
林辰看了第一页就放在一边,说批了。
她站在桌前等了片刻,问他什么时候操她下面。
他说急什么,你嘴还没练好。
第三天她又来送文件。
推开门看到叶星璃坐在林辰腿上,商学院女神只穿了一件他的灰色T恤,锁骨上全是新鲜吻痕。
沈月辞把文件放在桌角,转身就走,走到门口被叶星璃叫住。
叶星璃从林辰腿上下来光着脚走到她面前,把她银色短发撩到耳后,说了句让弹幕炸了的话——“别等了。明天我不在,他归你。你再不让他操,我就帮你把他按住。”沈月辞面无表情地说了声谢谢然后关上门。
走廊里她的脚步比平时快了至少一半。
第四天她没有带文件。
推开门的时候林辰正靠在椅背上翻全息面板。
她今天穿的是便装——一件简单的白T恤和黑色短裤,银灰色短发刚洗过还没完全干,无框神经眼镜推到额头上方卡在发际线里。
这是林辰第一次看到她不戴眼镜的样子——眼睛比透过镜片看到的更大更亮,眼尾微翘。
她在辩论台上那种咄咄逼人的精英感少了七八分,但骨子里的倔还在——下巴微抬,嘴角线条凌厉,走到会议桌前站定把一瓶冰水放在桌上,然后双手交叉抱在胸前。
“今天没有文件。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我腿已经合不拢了。”她的声音和那次在桌上清理叶星璃体液时一样冷而干脆,但内容却软了太多。
林辰把全息面板关掉,抬起眼看着她。
这几天里她的身体在费洛蒙的持续作用下已经发生了不少变化——她的皮肤比几天前更敏感了,每次他靠近时她锁骨上泛起的潮红比以前蔓延得更快;她的乳尖在他说话的时候会自己硬起来,隔着白T恤顶出两颗清晰的凸点;她会不自觉地夹腿,频率从刚认识时的每几分钟一次变成现在不到一分半钟就偷偷夹一次。
她应该是来之前就已经湿了。
“你腿合不拢——关我什么事。”他把脚翘在桌沿上。
“当然关你的事。是你把我搞成这样的。我没认识你之前,我的腿可以并拢。我没用手碰过自己——我说的是真的。辩论队的人都知道,我每天只睡几小时,所有生理需求都被咖啡和逻辑压着。我以为我的身体不需要那个。你来了以后——我每天回到宿舍腿都合不上。我夹着被子翻来覆去,我脑子里全是你把我的嘴塞满的东西。我推掉了一场校际辩论赛——我打辩论没缺过任何一场。”
她把额头上卡着的眼镜拿下来,折叠好放在会议桌上,然后绕过会议桌走到林辰面前——不再是当初那个和他保持着安全距离的辩论队长。
她直接站在他椅子旁边,低头看着他。
她离他太近了,近到他可以闻到她身上洗衣液的味道——柑橘调的,和她平时冷硬风格完全不同。
“我今天不给你发文件。我也不用嘴。我今天——要你操我下面。我说过你操我的嘴只是预赛,我没输。现在我要决赛。你给不给。”
林辰抬头看着她。
她的声线还是一贯的冷而干脆,但她的手指在短裤边缘轻轻搓着——和辩论台上那种潇洒翻页的精准手势完全不同。
她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
她的嘴还没输,但她的阴道已经输了——她自己知道。
“你那天说我只操你的嘴,不要你的处女膜。怎么现在又改主意了。”
“我是改主意了。我这几天每天都在改主意。第一天你说只操嘴我就想,行,我用嘴一样能让你记住我。第二天你深喉的时候我差点翻白眼——我从不在辩论台上翻白眼,哪怕对手骂我全家我都能保持端庄。你按着我后脑勺顶在我喉咙里让我翻白眼了。我才知道我的身体有很多我以前不知道的东西。”她把自己脖子上靠近锁骨的位置指给他看,“你在我喉咙里留的精液我咽了。味道还行——我跟你说过。但你知道吗,那天我回去以后,我的喉咙里还觉得有你在。我说话的时候能感觉到那块被你顶过的软肉。我第二天带文件来——是借口。我就是想再吸你身上那股味道。不是洗衣皂——你别再拿洗衣皂糊弄我。”
林辰不说话,只是看着她。沈月辞不是那种需要别人帮忙铺垫情绪的类型——她自己会把所有论证过程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