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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金牌挂在那根如颈椎般粗壮隆起的肉棒上。就像曾经有人授予我这枚金牌那样,这次轮到我给他人颁奖了。
咕咚……当荣耀的金牌垂挂在智秀哥哥的肉棒颈部时,我的喉咙条件反射地咽下一大口唾液。
这本该挂在我脖子上的东西。
但当看到璀璨的金色光芒缠绕在哥哥的肉棒上时,我本能地领悟了——这枚奖牌真正该装饰的并非我的脖颈,而是这根肉棒……!
仿佛响应着这份感悟,我颈动脉剧烈地蹦蹦跳动。
随着唾液咕咚滑落,喉咙深处一抽一抽的痉挛,就像这枚金牌原本的主人——我的脖子,正在向这根肉棒承认败北。
“金牌是胜者的象征。本该属于胜利者的颈部。从这个意义上说……不觉得它认错主人了吗?”
“啊啊……哈啊……!”
“败犬可不配拥有这种东西呢。对吧?”
我立即将额头抵住地板跪伏。这是宣告败北与屈服的姿势,用身体语言承认这根肉棒才是真正的胜者。
“别趴着,像我这样挺直腰板站起来。你那儿不也系着类似奖牌的东西么。”
听到哥哥的话,我猛地从地上弹起,向他展示我的胯部。
我的肉棒上绑着方才智秀姐姐(白之水)用我黑带系成的娇小蝴蝶结。
“黑色奖牌啊。很适合你呢。就像这套芭蕾舞服般洁白……看似清纯的外表下,翻开来却藏着漆黑的绶带。这就是你的本性。”
“哈啊……呜啊啊……”
“跆拳道是追求艺术的武学。不愧是师范,用身体诠释艺术呢。那么我的评分是……”
哥哥将我搂入怀中。粗壮的前臂擦过侧腹时,我不停瑟缩颤抖。而那手臂的尽头正指向……
“零分!零分!”
“呜哦哦哦哦!”
我的臀部。哥哥的双手按在我两瓣臀肉上,如同雷鸣般的耳光发出黏腻声响。
“艺术本是高雅之物,岂容你这般下流!”
“呜啊啊啊!哈啊嗯…!您、您说得对!我……我这下贱的荡妇不配承载艺术!”
“之前怎么用跆拳道艺术拿分的?不就是扭着这淫荡屁股诱惑评委吗?嗯?”
“是的是的!就是用这屁股勾引人……!我的荣誉全靠这屁股海绵挤出来的泡沫!请狠狠惩罚这个不知廉耻的贱人!”
每次耳光落在臀瓣上,每当掌心印记更新时,我都喷涌着淫秽呻吟,向哥哥倾泻所有下流话语。
“真是无论何时抚摸都完美的蜜桃臀。韩国人常把饱满臀部比作苹果臀,但在海外最出名的可是蜜桃臀。对,这就是天桃之臀。”
“西、西游记里出现的……传说中的……”
“没错,想起来了?记不记得我第一次调戏你的情景?”
“记得……!”
那时他也突然揉捏我的屁股,称赞这是天桃之臀。
当初只觉得恶心——揉捏这泥偶的手法,把我的臀比作蜜桃的言辞……但现在不同了。每件事都让我欢喜得脸庞如花束般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