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焰上浮现的那个画面——身着红色嫁衣的女子那诡异的行走姿势。 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祁挽柠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她深吸一口气,正打算推开祠堂的门,结果刚碰到门的瞬间,手直接穿了过去。 祁挽柠微微有些怔愣,祠堂的门丝毫未动,而她的手却已经穿过其中,她现在是……魂体状态?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半透明的手,周围的烛火摇曳着,却并未在地上映照出她的影子。 她试着往前迈了一步,整个人竟真的穿过了祠堂那略显沉重的门,无声无息地进入了祠堂内部。 祠堂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檀香与血腥混合的气味,祠堂的光线十分昏暗,只有微弱的烛火在供桌上跳动,将祠堂的牌位映在背后的墙上,拉出了诡异又歪曲的影子。 而祠堂正中央,摆着一具血红色的棺材,棺材里在不断地渗出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