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苍山继续道:“年轻人,没人教过你,省城古武圈的规矩?”
叶长生道:“教过。”
岳苍山眯眼:“谁教的?”
叶长生淡淡道:“拳头大,就是规矩。”
林家护法堂的人脸色齐变。
林天阔冷笑:“岳老,他到现在还以为自己能横著走。”
岳苍山缓缓抬起右手。
他掌心朝下,五指微张。
一股无形气劲骤然铺开。
病床旁的金属託盘被压得弯曲,床头柜上的药瓶一个接一个炸裂,药液溅了一地。
周院长直接跪倒在地,双手掐著脖子,脸色发紫。
“救……救我……”
沈万山脸色一沉:“岳苍山,这里还有普通人!”
岳苍山看都没看他。
“普通人就该学会闭眼。”
沈万山怒意翻起:“你敢在令主面前伤无辜?”
岳苍山道:“玄门执事,也算无辜?”
他手指轻轻一压。
沈万山肩膀一沉,脚下地砖咔嚓碎开。
身后两名玄门精锐同时闷哼,膝盖弯下去,差点跪倒。
沈万山咬牙硬撑,额头青筋绷起。
“令主……”
叶长生抬手。
“退。”
沈万山胸口一松,被身后人扶住,立刻退到林崇岳病床前。
岳苍山看著这一幕,眼里多了几分审视。
“能破我的气场,难怪林天阔要摔杯请我。”
林天阔沉声道:“岳老,此子必须压下。否则明日顾家药会,他若进了省城,林家主脉的脸就彻底丟了。”
叶长生侧头:“你们林家的脸,挺不经踩。”
林天阔脸色阴沉。
“叶长生,你还没看清局势?”
叶长生道:“看清了。”
林天阔冷声问:“那你说说,现在是什么局势?”
叶长生抬眼看向岳苍山。
“你叫了个老东西进来。”
“然后呢?”
病房內外,所有人呼吸都停了一拍。
林家护法堂的人眼里全是怒意。
林承海差点笑出声:“叶长生,你真是不知死活!你知道岳供奉是什么境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