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没有?叶长生,你刚才不是狂吗?岳供奉可是化境宗师!你在江城打几个废物,就以为天下没人治得了你?”
林霜儿怒道:“林承海,你闭嘴!”
林承海往岳苍山身后缩了缩,狞笑道:“我为什么闭嘴?林霜儿,你以为找了个叶长生,就能跟主脉叫板?现在岳供奉到了,你们江城分支所有人加起来,也不够他一掌拍的!”
岳苍山抬了抬手。
林承海立刻噤声。
病房里的压迫感越来越重。
林崇岳刚醒,身体还虚,被这股气劲一压,脸上血色迅速退去,喉间发出低咳。
林霜儿脸色一变:“爷爷!”
她刚想去扶,自己胸口也跟著发闷,手里的长鞭差点脱手。
叶长生抬手,指尖在林崇岳床头轻轻一点。
嗡。
九根刚收起的银针中,有一根从针囊里弹出,钉在床头木板上。
林崇岳身上的压力顿时散了些。
林霜儿也恢復了呼吸。
她转头看向叶长生,眼里有惊有急:“叶长生,他……”
“站后面。”
叶长生语气平淡。
林霜儿咬了咬牙:“我能打。”
叶长生看她一眼:“你能挨。”
林霜儿一噎。
这种时候,她竟然还被气得想反驳。
沈万山立刻上前:“林大小姐,护住老爷子。令主在这里,不需要你拼命。”
林霜儿看了一眼叶长生的背影,握紧长鞭,退回床边。
“好。”
岳苍山看著那根银针,眼神终於动了动。
“有点手段。”
叶长生把帆布包往肩上一甩。
“你也有点吵。”
岳苍山眼底沉下。
林天阔开口:“岳老,此子狂妄,已经不是第一次了。秦无极死在他手上,秦家那边虽然还没正式发声,但省城古武圈都在看。”
岳苍山淡淡道:“秦无极?”
林天阔道:“秦家执法堂大宗师。”
岳苍山冷哼:“半步化境都没走稳,也配叫大宗师。”
林承海立刻附和:“岳供奉说得对!秦无极算什么?在您面前,连提鞋都不配!”
岳苍山没理他,目光重新落到叶长生身上。
“你杀秦无极,废薛问针,打林承海,当著林天阔的面踩林家主脉的脸。”
他往前走第二步。
病房灯管啪地炸了一根。
两个护士嚇得尖叫出声,又立刻捂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