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爷立刻看向旁边小头目:“封住出口没有?”
小头目跪著回道:“叶先生,旧码头地面出口都封了,可地下水道少了两个人看守。我们的人过去时,只剩血跡和一件外套。”
九爷脸色惨白。
“他跑了。”
叶长生看了他一眼。
九爷嚇得连忙磕头:“叶先生,我马上追!南区所有黑车线、码头船口、地下诊所,我全撒出去!他受了旧伤,跑不远!”
叶长生拿起那半截黑色刀鞘。
刀鞘內侧刻著同样的图腾。
图腾边缘,还有一道极浅的秦字暗纹。
叶长生指腹从暗纹上擦过。
“秦家。”
九爷趴在地上,不敢接话。
叶长生把刀鞘扔回铁盒,声音平淡。
“从现在开始,南区不许有一只老鼠出江城。”
九爷立刻磕头:“是!叶先生,我亲自办!”
“血屠活著带来。”
叶长生停顿了一下,眼神落在照片里的面具人身上。
“带不回来,你替他死。”
九爷浑身一抖:“明白!”
叶长生把塑封照片收进帆布包,刚要起身,手机响了。
屏幕上是苏清月。
他接通。
苏清月的声音立刻传来:“叶长生,你那边怎么样?”
叶长生看著满地跪伏的人,语气散漫了些。
“还行。”
“还行是什么意思?”
“九爷在泡茶。”
九爷听见这句,赶紧爬起来,扶著断骨一瘸一拐去找茶具。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苏清月咬牙道:“你最好给我活著回来。”
叶长生看向铁盒里的图腾短刃照片。
“回去晚点。”
“又怎么了?”
叶长生淡淡道:“找到当年带头人的信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