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九爷跪在地上,声音压得很低:“图腾短刃。”
叶长生抬眼。
九爷赶紧解释:“我不知道它叫什么,只知道当年江城地下都这么叫。那柄短刃不是普通兵器,是带头那人留下的信物。血屠见到它,连头都不敢抬。”
叶长生问:“带头面具人是谁?”
九爷摇头:“我真不知道。”
叶长生手指一动。
旁边一块碎玻璃飞起,贴著九爷脖子划过。
血线立刻冒了出来。
九爷嚇得趴在地上:“叶先生,我没骗您!那人从头到尾戴著面具,声音也改过。血屠叫他少主,黑曼陀的人叫他使者,丰泰物流的人只敢跪著接令!”
“少主?”
叶长生眼神沉了些。
九爷连连点头:“对!我只听过一次。那晚我在旧码头外面守车,血屠从仓库里出来,身上全是血。面具人说,叶家祠堂地下的东西只拿到一半,剩下的让黑曼陀继续找。”
叶长生盯著他:“祠堂地下的东西?”
“残图。”
九爷不敢停:“他们说叶家的地脉图被分开藏了。叶宅地下镇著什么东西,只有叶家嫡系知道。那晚火烧起来之前,叶家家主毁了半张,另外半张被抢走。后来黑曼陀找龙髓草,也是为了补那条线。”
叶长生把照片一张张翻过去。
第四张,是一块染血的石碑碎片。
上面刻著半道纹路,和城南药厂三號封井的镇地碑残图,明显出自同源。
叶长生声音低了些:“这照片哪来的?”
九爷咽了口唾沫:“血屠手里流出来的。当年他想给自己留后路,偷偷让人拍了几张。后来那人被灭口,底片辗转到了南区。我花了八百万买下,没敢卖,也没敢交出去。”
铁屠忍不住抬头:“九爷,你连这个都敢藏?”
九爷咬牙:“不藏,我早死了!血屠这些年为什么不敢彻底吞南区?因为他知道我手里有当年的影子。”
叶长生看向铁屠。
“秦家见过这把刀吗?”
铁屠脸色一变:“叶先生,我没资格接触秦家主脉。但裂碑手残篇送来时,封皮上也有一个图腾。”
叶长生把照片递到他眼前。
“是不是这个?”
铁屠盯了两眼,脸色发白。
“是。”
拳市里响起一阵压低的抽气声。
九爷赶紧补充:“叶先生,我怀疑那面具人和秦家主脉有关。血屠这些年能活著,不是因为他藏得好,是因为背后有人保他。”
叶长生收起照片。
“血屠现在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