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唇贴上来的时候,白芷薇闭上了眼睛。
蜜桃色的唇脂带着花瓣捣汁调蜜的甜香,在他的唇下慢慢融化。
她的嘴唇比他想象中更软更厚,像两瓣熟透的蜜桃,含在嘴里有一种饱满的肉感。
他吮住她的下唇轻轻一咬,她喉咙深处便逸出一声极轻极细的闷哼,那声音从鼻腔中溢出,带着五年压抑的释放,颤抖而滚烫。
“白姨。”他贴着她的嘴唇叫她,声音暗哑。
“嗯……”她的回应几乎被他的吻吞没。
他的舌尖探入时她本能地向后仰了一下,但后脑勺被他扣着,无处可退。
于是她放弃了后退的念头,反而踮起脚尖,双手攀上他的肩背,十指隔着月白色长袍陷进他初具轮廓的背肌里。
她的指尖涂着极淡的蜜桃色蔻丹,与他衣料的素白形成柔和的对比。
叶凌云的呼吸重了。
系统觉醒前,他是那个在她身边安然长大的孩子。
系统觉醒后,他是那个会在她弯腰时盯着她领口看的少年。
而此刻,他什么都不是——他只是个浑身滚烫的男人,双手在她身上探索,每一个触碰都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急切和生涩。
他的嘴唇从她的嘴角滑到下颌,从下颌滑到耳垂。
她的耳垂很软很小,被他含住时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手指在他背上猛地收紧,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那声音像猫叫,又像被揉碎的花瓣,从她蜜桃色的嘴唇间漏出来,混着药房的清苦香气,变成了一种令人发狂的甜腻。
“凌云……等一下……”
她的话没说完。因为他的手已经复上了她的胸口。
雪白罗裙的衣料是上好的灵蚕丝混冰蚕丝织成,柔软贴身,在烛火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上襦微微收紧,领口绣着一圈银线缠枝兰花纹,被那副饱满柔软的H杯水滴形胸脯撑得紧紧的——银线绣纹在弧线最高处被绷到微微变形,闪烁着细碎的银光。
叶凌云的手掌复上去的瞬间,那团软肉便在掌心中猛地弹了一下,柔软得惊人,滚烫得惊人,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皮肤下急促的血脉跳动。
白芷薇倒吸了一口气,脖颈猛地向后仰去,淡金色的侧辫从肩头滑落,辫尾垂在腰际,随着她的喘息轻轻晃动。
她的双手从他背上滑到他的胸前,像是想推开他,但手指触到他胸膛上滚烫的体温时,推开的动作变成了抓紧——她攥住他的衣襟,指节捏得发白。
“白姨,”叶凌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哑而滚烫,“你身上好软。”
这不是调情。
这是实话。
他的手从她的胸口缓缓滑到腰侧,再从腰侧滑到后背——每一寸触感都是软的,不是骨感的瘦弱,而是成熟妇人特有的丰腴柔软。
她的腰肢细细软软不盈一握,但腰线以下便是猛然放大的臀胯曲线,那道从腰到臀的弧度惊人得夸张,他的手从腰上滑下去时,感觉就像是从一座山峰滑进了一片绵软的海。
白芷薇抬起眼看他,眼眶里还残留着泪痕,但蜜桃色的嘴角已经弯起了一个羞涩而欣喜的弧度。
“白姨老了,”她轻声说,声音微微发颤,“身上都是肉。”
“白姨不老。”叶凌云低头,嘴唇贴在她的锁骨上,声音闷在她温热的皮肤里,“白姨最好看。”
他的嘴唇从锁骨往下移。
雪白罗裙的上襦被他用牙齿咬住了一颗盘扣,轻轻一扯便松开了。
领口敞开的瞬间,那对被束缚了许久的H杯水滴形巨乳猛地弹了出来,裹在一件极薄的肉色无痕抹胸中——抹胸料子极薄,被撑到近乎透明,两颗硕大的乳头在薄纱下顶出两个清晰的凸起,乳晕是极淡的粉色,大得像两枚铜钱,在抹胸下若隐若现。
抹胸边缘勒进乳肉里,将本就饱满的胸脯勒得更加鼓胀,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乳沟深处沁着一层薄薄的汗珠,在烛火下泛着细腻的蜜色光泽。
白芷薇下意识地抬手去遮,但叶凌云的双手比她更快。他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双手轻轻按在身体两侧,然后低头埋进了那道柔软的深渊。
她的乳房实在是太大了。
他的整张脸埋进去都绰绰有余,鼻尖和嘴唇被柔软滚烫的乳肉全方位包裹,那股蜜桃般的甜香在这里浓烈了十倍不止。
她的皮肤尝起来微咸带甜,是汗水和花瓣捣汁调蜜的唇脂混在一起的味道,还有一股属于她自己的、私密的体香,像暖烘烘的牛奶里泡着一瓣刚摘的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