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得很早,天刚蒙蒙亮便敲响了账房值房的门。阿尘正在灯下誊写昨日采买的账目,笔尖在纸上划过最后一横,搁下笔,起身整了整衣襟,随那人往外走。 她心里隐隐猜到不是什么好事。这几日府中的气氛有些异样——张正海见了她不再像往常那样点头示意,而是沉着脸移开目光;沈氏出入静姝苑的次数忽然多了起来,丫鬟们进进出出捧着名帖和礼单;连账房的刘先生看她的眼神都有些躲闪,像是有话要说又不敢开口。 她将这些蛛丝马迹串在一起,心头便有了数。 走到书房门口时,天光已大亮。秋日的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廊下的青砖上,映出一格一格的光斑。她深吸一口气,抬手叩门。 “进来。”门内传来张正海的声音,低沉而冷硬。 阿尘推门而入。 这一次,张正海没有坐在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