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说话了?”他嗤笑着,“刚才在外头不是挺能装吗?端着一副清高模样,给谁看呢?” 归楠垂着眼,额角的血还在缓缓往下流,染红了半边脸颊,他没去擦,也没回应令白沉的嘲讽,安静地跪在那里。 “摆出这副无辜模样做什么?倒衬得我满身罪孽,十恶不赦。” 这种沉默让令白沉更加不快,他站起身,又走到归楠面前,用脚尖踢了踢归楠的肩膀:“喂我问你话呢,聋了?” 归楠终于抬眼看他,那双浅色的眼睛里没什么情绪:“大殿下想要我说什么?说我不知好歹?还是说……我该感激大殿下把我请来‘做客’?” 这语气听起来太像讽刺了。 令白沉的脸色沉了下来:“你他妈……” “不过,”归楠打断他,微笑道:“大殿下我们确实该聊聊,毕竟……殿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