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梦就空了,只有一片白色虚空。但这个梦不一样。他梦到了道观。院子里的老槐树还在,比记忆中更大了,树冠遮住了半个院子,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落下一块一块的光斑。外公坐在树下的竹椅上,手里拿着蒲扇,没有摇。他看着院门的方向,像在等人。 那个没有脸的人从院门外走了进来。黑色的长衫,头发披在肩上,脸上是一片光滑的空白,像蛋壳,像瓷器的釉面。他走到外公面前,停下来。两个人对视——不,不是对视。外公在看他,他没有眼睛,但他知道外公在看他。 “你来了。”外公说。 “我来了。” “你等了多少年?” “一千年。” “还要等多久?” “等到钥匙出生。” 外公从竹椅上站起来,走到老槐树下,把手贴...
禁止他与我互动 禁止队友行动 请勿跟禁止的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