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里灌进来,带着深冬往骨头缝里钻的寒意,萧瑾瑜蜷在偏殿角落的床板上,膝盖抵着胸口,两只手缩在袖子里,手指上的冻疮又开始痒了,痒得他想用牙去咬。 萧瑾瑜突然闻到了他最不想闻到的气味——劣质的烧刀子,辛辣的,呛人的,从偏殿门口一路蔓延进来,然后他听见了脚步声,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轻飘飘的。 是吴满钱,喝醉了喜欢打人的吴满钱。大黄没有跟进来,大约是嗅到了主人身上那股让它不安的气息,识趣地躲远了。 吴满钱站在偏殿中央,身子晃了两下,用那只粗糙的布满死茧的手抹了一把嘴,他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眼珠浑浊发黄,额角的青筋一跳一跳的,浑身上下透着戾气。 他的目光在偏殿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墙角那个瘦小的蜷成一团不想被发现的身影上。 “六殿下...
清平年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