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绿簌簌响,暖池水汽薄如轻纱,日光将池水染成金色,墨玉暗纹若隐若现。 魏仁正自水中浮起,水从肩头滑落,沿着颈侧银色图腾往下淌,图腾在日光里亮得刺眼,像一条银蛇蜿蜒而下,带着灼人的温度,在皮肤下隐隐跳动。 过去十几日,那里多是空荡的,偶尔有倪表匆匆来去的身影,送来饮食,检查功课,说几句“殿下今日如何如何”,便又匆匆离去。 陈昼眠来的次数越来越少。 魏仁正知道她活着,倪表的消息和心尖鳞的感应,都告诉他她还活着。 可活着与活着,是不一样的。 能坐起,能说话,能下床走动,与只能躺在病榻上昏睡,是两回事。 他每日清晨浮上来,看向池边,心中总有一个声音在问:今日,她能来了吗? 今日,池边有人。 ...
长公主的狗腿驸马 长公主的权力有多大 长公主的忠犬侍卫 长公主的狗血和亲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