捲帘刚要反抗,又衝进来一只猴子,一棒子就把他打懵了。
然后捲帘的六识就被封闭了,什么都不知道了。
玄奘看到捲帘,眼睛都红了。
他两步跑到躺著的捲帘面前,一脚飞起,狠狠踹在捲帘脸上,接著对著捲帘的脑袋就是一顿爆踹!
一边踹一边骂,全然没有了平日里那副得道高僧的模样。
“艹!踏马的!竟敢杀洒家!”
“还踏马杀了九次!”
“九次啊!你知道洒家是怎么过的吗?”
“每一次都胆战心惊的,每一次都走不到西天!”
捲帘的脸在玄奘的脚下变形,鼻血横流,牙齿鬆动。
他的六识被封,毫无知觉,任凭玄奘怎么踹都没有反应。
玄奘踹了一会,发现捲帘没有动静,这才想起捲帘被封闭六识了。
他停下来,喘了口气,对孙悟空吩咐道:“二弟,给他放开六识!”
“听不到他的惨叫,洒家佛心不通透!”
孙悟空吹了口气,捲帘的六识恢復。
刚一恢復,捲帘倒吸一口凉气,整张脸疼得他眼泪都出来了。
“嘶……佛佛佛……谁偷袭老子?!”
玄奘一听,瞬间来气,又是一脚踹在捲帘脸上,留下一个清晰的鞋印。
“踏马的!你是谁老子?!”
捲帘被踹得脸偏向一边,正要发怒,忽然看清了踹他的人——光头,袈裟,锡杖。
这光头真亮,光是看著就想来一杖!
捲帘的眼睛瞬间瞪大,这不就是取经人吗?
那个他等了十世的取经人!
捲帘连忙换上一副笑脸,声音諂媚得像在討好亲爹。
“师傅!误会!我啊!我!你亲爱的徒弟啊!”
“快给我鬆开,我送你上西天!”
“上西天?”
玄奘脸色一黑,对著捲帘的嘴又是一顿踹。
“洒家先送你上西天!让你送洒家上西天!让你送!”
捲帘的惨叫声在流沙河畔迴荡,悽厉无比。
孙悟空扛著金箍棒,看天看地看风景,就是不看他。
诛八界扛著九齿钉耙,研究地上的蚂蚁搬家,研究得津津有味。
小白龙缩在最后面,脸都白了,平日里对他和和气气的陈哥,发起火太嚇人了。
足足半个时辰,玄奘才停了下来。
玄奘累得气喘吁吁,额头上满是汗珠。
金仙修为虽强,但连续不断踢半个时辰,也累得不轻。
捲帘瘫在地上,鼻青脸肿,面目全非,那张脸肿得像猪头,比诛八界还像猪!
捲帘不敢用法力恢復,生怕恢復了再被暴揍一顿。
玄奘找了块石头坐下,喘了口气,这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