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心澜将空碗搁回小几上,正要起身,王老汉忽然伸出手来,枯瘦的爪子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做什么?
柳心澜低头看他,柳眉微挑。
师尊……
王老汉的浑浊老眼里挤出几滴浑浊的泪来,枯瘦的丑脸皱成一团,声音凄惨得像是死了爹娘:
老奴险些命丧虫口啊……那些噬灵虫把老奴浑身上下咬了个遍,灵力吸了个精光,精气也快给抽干了……老奴还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师尊了……
他越说越惨,浑浊的老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枯瘦的身子微微发颤,活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
柳心澜看着他这副模样,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无奈。
她当然知道这臭老头是在装可怜——那点心思都写在脸上了,浑浊老眼里的泪花假得不能再假,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猥琐笑意。
可偏偏……
她确实有错在先。
是她让这臭老头去东边灵芝田除虫的,也是她疏忽了——灵芝成熟之际本就会招来更多的噬灵虫,再加上这臭老头体内有师尊的灵韵,又因着这些日子与她交合而沾染了她的灵韵,双重灵韵加身,简直就是给那些虫子送上门的饕餮盛宴。
若非她及时赶到,这臭老头怕是真要被吸成一具干尸了。
……是本座疏忽了。
柳心澜难得低了一回头,声音软了几分:
你想要什么补偿,说吧。
当真?
王老汉的浑浊老眼猛地一亮,方才还凄凄惨惨的丑脸瞬间换上了一副猥琐至极的笑容。
……
柳心澜一看他这表情就知道坏了,这臭老头肚子里憋的绝不是什么好水。
但话已出口,她堂堂返虚巅峰的大修士,总不能出尔反尔。
说。
嘿嘿嘿……
王老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枯瘦的爪子从她腕子上滑下来,一把掀开了盖在身上的薄被。
他挣扎着坐起身来,挪到床沿边上,两条枯瘦的罗圈腿垂在床沿外面。然后——
他伸手解开了裤腰带,将那条破旧的灰布裤子连同里头的亵裤一并褪了下来,堆在膝盖上。
那根粗长丑陋的肉屌从裤裆里弹了出来。
黑粗的茎身上青筋虬结,龟头肥大如鹅卵,泛着暗紫色的光泽,即便是在方才那般虚弱的状态下,这玩意儿依旧硬挺挺地翘着,一柱擎天,丑陋而狰狞。
师尊……
王老汉挺了挺胯,那根肉屌在空中晃了晃,丑陋的龟头对着柳心澜的脸:
老奴想让师尊……嘿嘿……用嘴伺候伺候老奴这根东西……
他顿了顿,浑浊的老眼又往柳心澜那被丝绸寝衣裹着的肥硕奶瓜上溜了一圈,咽了口唾沫:
还有……师尊这对大奶子……老奴也想夹一夹……
……
柳心澜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桃花眼瞪得溜圆,贝齿咬着下唇,胸口那对肥硕的奶瓜因着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着,薄薄的丝绸寝衣几乎要被撑裂。
她就知道。
这臭老头满脑子就那点破事儿。
你……你刚醒过来就想着这档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