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药草清香,混合着女子特有的体香,馥郁而清甜。
师尊……您真好看……
他用最后一丝力气嘟囔了一句,嘴角扯出一抹猥琐的笑意。
然后——
彻底昏了过去。
……
柳心澜低头看着靠在自己怀里、脑袋埋在她胸口的臭老头,桃花眼里的温柔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嫌弃与无奈。
你啊……
她叹了口气,将王老汉枯瘦的身子打横抱起。
小白颠颠儿地跑了过来,圆溜溜的大眼睛望着昏迷不醒的王老汉,三条蓬松的大尾巴耷拉了下来,嗷呜了一声,语气里满是愧疚。
不怪你。
柳心澜淡淡地说了一句,抱着王老汉转身往竹院方向走去。
是本座疏忽了……
王老汉悠悠转醒。
入眼是一方素白的帐顶,帐子上绣着淡青色的药草纹样,鼻尖萦绕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药香,混着一丝女子闺房特有的脂粉甜腻气息。
他认得这地方。
柳心澜的寝殿。
也是他这些日子同居的屋子——自从那婆娘松口让他搬进来之后,这间原本冷清清的寝殿便多了他这么个腌臜老头,床角堆着他那双破草鞋,枕边还搁着半包没抽完的旱烟丝。
王老汉动了动身子,只觉得浑身酸软无力,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似的,骨子里透着一股虚。
唔……
他撑着胳膊想坐起来,手上却使不上劲,整个人又软塌塌地倒了回去。
叮铃——叮铃——
熟悉的银铃声从门外传来,由远及近。
柳心澜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走了进来。
她今日换了一身轻薄的丝绸寝衣,雪白的料子薄如蝉翼,随着她迈步走动,那丰腴饱满的熟躯在薄纱下若隐若现——肥硕的奶瓜将前襟高高撑起,两团沉甸甸的肉山随着步伐微微颤动,乳肉在丝绸下压出两道深陷的沟壑,连那肥厚奶头的轮廓都隐约可见。
纤细的腰肢往下骤然膨开,安产型的巨胯将寝衣下摆撑得紧绷绷的,肥硕的臀肉随着走动一颠一颠地晃荡着,胯骨宽阔得像是专门为了承欢而生的肉架子。
一头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肩头,没有束成平日里的马尾,而是随意地披散着,衬得那张美艳的脸多了几分慵懒的妩媚。
桃花眼微微低垂,看着碗里的汤药,柳眉轻蹙。
她走到床边坐下,将汤药搁在床头的小几上,桃花眼抬起,瞥了一眼正瞪着浑浊老眼看她的王老汉。
臭老头,醒了?
王老汉眨巴着肿成一条缝的浑浊老眼,嘴唇翕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像是破风箱:
师……师尊……老奴……昏了多久?
一天一夜。
柳心澜淡淡道,伸手将汤药端起来,用汤匙舀了一勺,放在唇边轻轻吹了吹,然后递到王老汉嘴边:
喝了,这是固本培元的灵药,补你被吸走的精气。
王老汉张嘴,乖乖将那勺汤药咽了下去。
药液苦得他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但他不敢吐——柳心澜正盯着他呢,那双桃花眼里虽没什么威胁之意,可他骨子里对这婆娘的惧怕是改不了的。
柳心澜一勺一勺地喂着,动作算不上温柔,但也谈不上粗暴,只是那张美艳的脸上始终带着一丝不自在的神情,桃花眼偶尔避开王老汉的目光,耳根微微泛红。
她还是头一回这般伺候人。
一勺接一勺,碗见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