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贵低头,吻了吻她的耳垂,声音低沉:
“一支珠钗换师姐品箫一次……师弟觉得,值。”
“你……你无赖……”
上官婉儿想骂他,可身子软得厉害,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李德贵的手在她身上四处点火,摸得她浑身发烫,那处私密之地更是湿漉漉的,难受得紧。
“师姐若是觉得亏了,”李德贵忽然打横抱起她,走向床榻,“师弟再好好补偿补偿师姐。”
“你……你要干嘛……”
上官婉儿慌了,可双手被绑,挣扎不得。
李德贵把她放在床上,俯身压了上去:
“干师姐最爱干的事。”
“你……唔!”
话音未落,唇已被堵住。
“吱呀……吱呀……”
床榻开始摇晃,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嗯……呜……”
细碎的嘤咛从床榻深处传来,像猫崽被踩了尾巴,又轻又软,带着浓浓的倦意。
天光从窗纸透进来,在屋里投下朦胧的亮。
晨雾还未散尽,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腥甜黏腻的气味——是精液、淫水、汗液混在一起,经了一夜发酵,成了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淫靡味道。
床榻上,上官婉儿仰面躺着,衣裳被扒的干干净净。
墨发散乱地铺在枕上,几缕黏在汗湿的额角。
那张清秀可人的脸蛋此刻苍白得厉害,眼底下挂着浓重的青黑,嘴唇微微肿着,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白渍。
她胸前那两团奶子,此刻软塌塌地摊在身侧。
原本白皙的乳肉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指痕,乳尖红肿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小腹平坦,可往下些,那处蜜穴却红肿不堪,两片阴唇外翻着,微微张开一道缝隙,里头还在缓缓渗出混浊的液体——有精液,有淫水,还有些淡黄色的尿液,混在一起,黏糊糊地糊在大腿根。
她双手被一条麻绳捆着,高高举过头顶,绑在床头的雕花栏上。手腕已经被勒出了深红的印子,有些地方破了皮,渗出血丝。
整个人,像一团被玩坏了的破布娃娃。
床沿边,李德贵正蹲在那儿。
这汉子也光着膀子,露出精壮的上身。
可古怪的是,他肥腻的肚皮上,竟套着一件鹅黄色的肚兜——正是上官婉儿昨日穿的那件。
那肚兜本是女子贴身之物,布料轻薄柔软,绣着鸳鸯戏水的花样。
此刻被他这么个大男人套在身上,绷得紧紧的,鸳鸯都快被撑变形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肚皮上的肚兜,咧嘴笑了,笑得满脸得意:
“师姐这肚兜……”
他伸手,摸了摸肚兜上绣的鸳鸯,又拍了拍自己肥腻的肚皮:
“往后啊,师弟就穿着师姐的肚兜睡觉。闻着师姐的味儿,睡得香。”
上官婉儿艰难地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那双杏眼里满是疲惫,可还是强撑着瞪他:
“禽兽……变态……”
声音有气无力,像蚊子哼哼。
李德贵也不恼,笑嘻嘻地站起身,走到桌边端来一个铜盆。盆里盛着清水,还冒着热气。他拧了块布巾,又走回床沿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