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
上官婉儿点头如捣蒜,伸手就要去拿:
“多少灵石?师姐给你。”
“不要灵石。”
李德贵却合上了锦盒。
上官婉儿一愣:
“不要灵石?那你要什么?”
李德贵凑近些,压低声音:
“师弟想要……师姐帮个小忙。”
“什么忙?”
“就是……”
李德贵话没说完,忽然拉住她的手腕,不由分说地把她往自己屋里拽。
“诶!你干嘛!轻一点啊!”
上官婉儿挣扎着,可李德贵力气不小,又猝不及防,竟真被他拽进了屋。
“砰!”
门关上了。
***
到头来想想,上官婉儿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就为了这个……让我含你那腌臜玩意儿?”
她瞪着李德贵,脸颊绯红:
“真不知道含你尿尿的地方……这算什么!”
李德贵连忙扶她起来,趁机把她搂进怀里。上官婉儿双手还被反剪在背后,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抱着。
“师姐有所不知啊,”李德贵凑在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这叫‘品箫’。”
“品箫?”
上官婉儿一愣。
“对啊,”李德贵的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从腰肢摸到臀肉,“师姐这嘴,这舌头,伺候起人来,比吹箫还好听呢。”
“你……你胡说什么!”
上官婉儿羞得耳根都红了:
“这……这是把我当成窑姐了!”
“哪能啊!”
李德贵连忙找补,手却摸到了她胸前,隔着湿透的抹胸揉捏那团软肉:
“窑姐哪有师姐这般身段,这般滋味?师弟这是……仰慕师姐,才想让师姐亲近亲近。”
“仰慕?”
上官婉儿气得想踢他,可双腿发软,使不上力:
“仰慕就是让我跪着含你那玩意儿?还……还全射我嘴里?!”
“那不是……没忍住嘛。”
李德贵笑嘻嘻地,手指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尖,轻轻一拧。
“啊!”
上官婉儿身子一颤,娇躯瞬间酥软,整个人瘫在他怀里。
“师姐这身子……真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