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满打满算,拿到破限秘术不也就这几日时间?”
魏寒深吸了一口气,语气中带著一种近乎挫败的震撼:“你不仅掌握了,还能在实战中连续使用。”
“更恐怖的是,你居然做到了队长所说的、极难掌握的技巧—一二次破限!
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难道你的气血总量,真的庞大到了那种无穷无尽的地步吗?”
看著眾人那好奇、震撼甚至带著一丝不可思议的目光,江岳张了张嘴,刚想解释,却发现自己对这种玄之又玄的武技理论,实在不知道该如何用言语来精確表达。
他总不能告诉大家,自己是因为开了面板外掛,才能这么肆无忌惮地瞎搞吧?
“行了,別难为他了。他现在连喘气都费劲,哪有功夫给你们讲课。”
就在江岳感到为难之际,一旁的陆明適时地站了出来,接过了话头。
队长拉过一把金属摺叠椅坐下,从兜里掏出一根皱巴巴的捲菸叼在嘴里,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名队员,表情变得严肃而专业起来。
“既然你们都这么好奇,那我就趁著这个机会,给你们好好復盘一下刚才的技术核心。
都给我竖起耳朵听好了,这可是你们在军方教材上绝对学不到的实战保命乾货!”
听到队长要亲自授课,所有人瞬间收敛了笑意,坐得笔直,仿佛一群认真听讲的小学生。
陆明伸出手指,在手腕的微型终端上点了几下,训练室中央的全息投影屏幕上,立刻出现了一个复杂的、犹如心电图般跳跃的红色波形图。
“魏寒刚才问,江岳是不是因为气血总量无穷无尽,才能做到二次破限”。这个理解,大错特错。”
陆明指著投影上的红色波浪,声音低沉而有力:“《破限》的本质,是在极短的时间內,逆转体內的气血运行路线,强行衝破基因的自我保护锁,从而换取超越肉体极限的爆发力。
这就像是一条奔腾的河流,你突然在下游筑起一道大坝,让河水倒灌,从而產生恐怖的水压。”
“你们在进行常规破限时,这股水压爆发出来,形成一个力量的波峰。
当这个波峰过去后,你们的身体就会进入一种不可避免的虚弱期,也就是所谓的回落。”
陆明的手指在全息屏幕上划出了一道高高隆起、隨后迅速跌落的曲线。
“但是!”
陆明的眼神陡然变得锐利起来,“二次破限的奥秘,根本不在於气血的叠加,而在於对气血爆发节奏”的极限掌控!”
他猛地一挥手,全息屏幕上的红色波形图瞬间发生了变化。
在那一道高高隆起的波峰即將达到顶点的剎那,突然,又一道更加陡峭狂暴的波峰,硬生生地从第一道波峰的上方拔地而起!
“看清楚了吗?”陆明的声音中透著一股深深的震撼,哪怕他是一个二级武者,在讲解这个技巧时,依然难掩心中的激动。
“这就是二次破限”的原理!”
“它要求武者在第一次破限爆发、那股狂暴的力量在体內肆虐的0。2秒之內,在肉体即將承受不住崩溃的极限边缘,强行压榨经络,製造出第二个爆发波峰!”
“这就像是你在海啸的最高处,又引爆了一颗深水炸弹,让海浪形成二次叠加!”
整个训练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童猛、侯明等人张大了嘴巴,目瞪口呆地看著全息屏幕上那令人心悸的波形图。
光是听队长的描述,他们就能想像到,在那短短的0。2秒內,武者的肉体和神经正在经歷著何等恐怖的摧残与折磨。
“队长————这————这真的是人能做到的事情吗?”辅助人员拿著止血喷雾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极难。甚至可以说,对於刚突破武者的人而言,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奇蹟。”
陆明毫不避讳地点了点头,目光深邃地看向躺在垫子上的江岳。
“要想完成这种技巧,门槛极高。它需要的不是力量有多大,而是需要你对自身的肉体,有著一种近乎非人的、入微级別的绝对控制力!”
陆明站起身,走到江岳的身边,指著他那布满细密血珠的皮膜说道:“常规破限,就像是开著一辆没有剎车的跑车在悬崖边狂飆,常人连稳住方向盘都极其困难。
而二次破限,则是要求你在跑车即將衝出悬崖的瞬间,不仅要精准地踩下离合,还要在空中完成一次完美的换挡加速!”
“这需要你的大脑在千分之一秒內,精確地控制体內每一寸肌肉的收缩频率,每一条经络的气血流向,甚至是每一个神经突触的生物电流释放!
稍有半点迟疑,或者控制力出现一丝偏差,两股狂暴的气血就会在你的体內发生衝突,后果只有一个——”
陆明顿了顿,吐出四个冰冷的字眼:“伤及自身,若衝突严重,甚至可能经脉寸断!”
听完陆明这番深入浅出、却又惊心动魄的技术復盘,训练室內的气温仿佛都下降了几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