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才配得上我这个生日。
又敷衍了几句,我正准备挂电话,忽然听到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紧接着是丽丽妈和小雅妈娇滴滴的笑声,以及……一个低沉的男人声音,还有某种大型动物粗重的呼吸和爪子挠地的声音!
我的心猛地一跳,一股强烈的、混合着恐惧和极致兴奋的电流窜遍全身!是许青!他来了!而且……好像还带了什么东西?
“妈,我这边来客人了,先不说了啊!”我匆匆对着电话说了一句,不等母亲回应,就立刻挂断了电话,随手把手机扔到一边。
门开了。
首先进来的是丽丽妈和小雅妈,两人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购物袋,脸上容光焕发。
紧接着是许青,他嘴里叼着烟,脸上带着一种玩味的、看好戏的笑容。
而最让我瞳孔收缩、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又沸腾起来的,是许青手里牵着的那条狗!
那是一条体型巨大的黑色大丹犬!
肩高几乎快到我的腰部,四肢修长有力,肌肉线条流畅,一身油光水滑的黑色短毛。
它吐着鲜红的舌头,呼哧呼哧地喘着气,一双棕黄色的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冷漠,又带着猛犬特有的警惕,直勾勾地盯着我。
我被那巨大的体型和猛犬的气势吓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但与此同时,下腹却猛地涌起一股热流!
狗……真的带来了!
一条活生生的、巨大的公狗!
“哟,跪得挺端正啊?”丽丽妈把购物袋扔在沙发上,斜眼看着我,“刚才跟谁打电话呢?鬼鬼祟祟的。”
我立刻四肢着地,快速爬过去,先给许青重重磕了三个头:“主人!您来了!”然后又转向两位妈妈磕头:“妈妈们回来了!”
磕完头,我才抬起头,脸上堆满了谄媚淫贱的笑容,回答丽丽妈的问题:“回妈妈的话……刚才是……是母狗那个生了我这个烂货的亲妈打来的电话……问母狗生日吃没吃好的……母狗随便应付了几句就挂了……”
“噗——”小雅妈笑喷了,“你妈?那个老烂货?还惦记着你生日呢?她要知道她闺女现在天天撅着屁股一百块一次,还得跪着伺候狗,不得气死?”
许青也笑了,他拉着那条大丹犬走到客厅中央。
那狗似乎对我这个不停磕头、散发着奇怪气味(汗味、精液味、还有恐惧的气息)的生物很感兴趣,鼻子抽动着,向我靠近了两步。
我吓得又是一抖,但强迫自己跪在原地不动,只是身体微微后仰。
“别怕,”许青用脚踢了踢我的肩膀,指了指那条大丹犬,“它叫黑豹,以后就是你‘老公’了。今天你生日,老子特意给你找的,喜欢吗?”
老公……黑豹……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亲耳听到许青用如此随意的语气宣布,我还是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般的强烈刺激!
我的“丈夫”,真的是一条狗!
一条体型庞大、看起来就很凶猛的黑色大丹犬!
我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又迅速被兴奋的潮红取代。
我眼神迷乱地看着那条叫“黑豹”的狗,又看看许青,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喜……喜欢!母狗太喜欢了!谢谢主人!谢谢主人给母狗找……找这么好的老公!”我又转向黑豹,对着它磕了个头,用甜得发腻的声音说:“黑豹老公……以后……以后请多多指教……”
我的反应让许青和两位妈妈都大笑起来。黑豹似乎被我的动作和声音弄得有些困惑,歪了歪头,但依旧警惕地看着我。
“行了,别发骚了。”许青把狗绳扔给我,“牵着,熟悉熟悉。晚上十点,我几个朋友过来,给你和黑豹办个‘婚礼’。你准备准备。”
婚礼!晚上!
我手忙脚乱地接住狗绳,粗糙的尼龙绳握在手里,另一端连接着那个巨大的、活生生的“丈夫”。
黑豹被我牵着,似乎有些不耐烦,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声,我吓得差点松手。
“怕什么?它比你金贵,训过了,不咬人——除非你惹它。”许青坐到沙发上,两位妈妈立刻依偎过去。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我就在极度紧张和兴奋中度过。
我跪在客厅角落,手里紧紧攥着狗绳,黑豹则趴在我旁边,时不时用鼻子嗅嗅我,或者用那双黄眼睛打量我。
我动都不敢动,生怕惹恼了这位“新郎官”。
两位妈妈和许青则在客厅喝酒聊天,完全把我当成了空气,或者说,一件即将登台表演的道具。
晚上九点多,开始陆续有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