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说要让我去“卖”的话,像一颗石子投入我早已浑浊不堪的心湖,只是泛起了几圈兴奋的涟漪,很快就沉底,变成了某种理所当然的期待。
但丽丽妈和小雅妈的反应却比我大得多。
“青哥~”丽丽妈立刻缠了上去,抱着许青的胳膊,用丰满的胸部蹭着他,声音拖得又长又娇,“在你家……哦不,在她这儿‘做生意’,不太好吧?万一被人看见,多不好呀。再说了,这房子好歹也是高档小区,人来人往的,那些民工进进出出,邻居不起疑心才怪呢!”
小雅妈也帮腔:“就是啊青哥,而且在这儿,我们姐妹俩住着也不安全呀。那些民工……谁知道什么素质?万一闹起来怎么办?”她眼珠一转,又补充道,“再说了,青哥,你定的那价……两百一次,是不是有点高了?我们姐妹以前做‘快餐’,年轻漂亮也就这个价呢。”
她说着,还意有所指地瞥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的鄙夷和比较毫不掩饰:“就她现在这烂样儿,身上纹得跟个记事本似的,还戴着这些环……看着就廉价。一百块随便玩还差不多,薄利多销嘛。”
一百块……随便玩?
我跪在地上,听着她们用谈论货物般的语气,讨论着我的“定价”和“销售地点”,心脏却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一百块,比我以前随便一杯咖啡还便宜的价格,就能买到我这个“前总监”的一次服务?
就能随意使用我这具刻满下贱标记的身体?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强烈羞耻和极致兴奋的热流,猛地冲向下腹。
我的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爱液悄悄渗出,打湿了腿根。
我赶紧低下头,生怕被她们看到我脸上那压抑不住的、扭曲的渴望。
许青被两个女人缠着,想了想,觉得她们说的也有道理。
在我这儿“开业”确实麻烦,而且……他也未必真想让我这个“私人玩具”太过公开化。
他抽了口烟,点点头:“行吧,那就找个地方。城中村那边,我认识个房东,有单间出租,便宜,也乱,没人管。价格嘛……”他看了看我,嘴角扯出一丝玩味的笑,“就按小雅说的,一百一次,包夜三百。够便宜了吧?保证客源不断。”
一百一次,包夜三百。
我的心跳得更快了。
这个价格,意味着我将被更频繁、更廉价地使用。
我将真正成为一个“公共厕所”,一个谁都可以来、付点小钱就能肆意发泄的“便器”。
“青哥英明!”丽丽妈和小雅妈齐声奉承,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她们关心的不是我,而是“生意”能不能做起来,能不能给她们带来“收入”。
很快,许青就在一个杂乱拥挤的城中村,租下了一个不到十平米、只有一张破床和一个旧衣柜的单间。
房间在顶楼,没有独立卫生间,需要去楼道尽头的公共厕所。
墙壁斑驳,空气里弥漫着霉味和隔壁传来的油烟味。
但这对我来说,足够了,甚至……很合适。
这才配得上我“一百块一次”的身份。
我的“工作”就这样开始了。
许青把我的微信(一个新注册的、头像是我一张只露锁骨和“贱”字纹身的照片的小号)推给了他手下几个工头,工头们又推给了下面的民工。
很快,我的微信就“叮叮咚咚”响个不停。
第一个客人是个四十多岁、皮肤黝黑、手指粗糙布满老茧的男人。
他推开门,看到我时,明显愣了一下。
我按照“要求”,只穿了一件几乎透明的白色纱质睡裙,里面空无一物,身上的纹身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我跪在床边,脖子上戴着项圈,努力挤出一个职业化的、却又带着卑微的笑容。
“大哥……欢迎……”
他盯着我的脸看了好几秒,又看了看我锁骨下的纹身,眼神从疑惑变成惊讶,最后变成了难以置信和一种……发现了宝藏般的兴奋。
“你……你是不是……以前那个……来我们工地看图纸的……尹总监?”他磕磕巴巴地问,带着浓重的外地口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