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他妈听话。”光头男满意地提上裤子。
这时,丽丽妈端着一盘洗好的葡萄走过来,娇笑着喂给许青吃。
小雅妈则跪在眼镜男腿边,用嘴含着一颗葡萄,渡到他嘴里。
她们侍候男人的方式,带着风尘女子的妩媚和技巧,是另一种形式的取悦。
而我,像条真正的狗,趴在地上,舔食着他们滴落的酒水、掉落的食物碎屑,还有我身下那一滩混合着各种液体的污秽。
我与她们,同样是取悦男人的工具,却有着云泥之别。
她们是“人”,是可以用技巧和风情换取报酬的“工作者”。
而我,是“物”,是可以被随意使用、侮辱、丢弃的“母狗”和“公共厕所”。
这种对比,不仅没有让我感到悲哀,反而让我更加兴奋。看,我比她们更低贱,更彻底,更“纯粹”。这让我感到一种扭曲的优越感。
玩闹持续到深夜。男人们终于尽兴,准备离开。
许青在临走前,用脚拨了拨瘫在地上、意识都有些模糊的我,对丽丽妈和小雅妈说:“这母狗,你们再好好‘养’两天。过几天,我找点‘生意’给她做。”
丽丽妈眼睛一亮:“青哥,什么生意?真让她出去卖啊?”
许青点点头,脸上露出一种算计的笑容:“我手底下那么多工地,那么多光棍民工,平时憋得慌。这母狗,虽然是个烂货,但胜在长得纯,身上还有这些‘招牌’,肯定有市场。到时候,按次收费,便宜点,一次两百,包夜五百。赚的钱,你们拿三成,我拿七成。”
民工?!
我混沌的意识里捕捉到这个词,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民工……那些我曾经作为“尹总监”去视察工地时,需要保持距离、需要维持威严去面对的、浑身汗味、眼神或许带着敬畏或许带着欲望的男人们……
许青注意到了我的颤抖,嗤笑一声:“怎么?嫌弃?觉得民工配不上你这前总监?”
我连忙摇头,挣扎着爬过去,抱住他的腿:“不……不是……母狗不敢……母狗是兴奋……是高兴!”我抬起头,脸上露出痴迷而期待的笑容,“民工叔叔们……力气大……干活辛苦……母狗……母狗最喜欢伺候干体力活的叔叔了……他们一定会……很用力地操母狗……把母狗操得烂烂的……”
我一边说,一边想象着那些黝黑粗糙、带着汗水和尘土味道的民工身体压在我身上的感觉,想象着他们看到我身上这些淫秽纹身时的震惊和兴奋,想象着他们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使用我……小穴竟然又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流出一股稀薄的、混合着精液的液体。
许青和其他男人都被我直白下贱的话逗笑了。
“听见没?这母狗还挑上了,喜欢力气大的!”光头男大笑。
“到时候别被操散架了!”眼镜男推了推眼镜。
黑子舔了舔嘴唇:“青哥,到时候……给我留个头汤?”
许青踢开我,对黑子说:“少不了你的。行了,走了,过两天我来安排。”
男人们离开了。丽丽妈和小雅妈送他们到门口,回来看着瘫在地上的我,脸上露出复杂的神色,有鄙夷,有嫉妒,或许还有一丝……怜悯?
“听见没?过两天就要去伺候民工了。”丽丽妈用脚尖踢了踢我。
“到时候可别给我们丢人。”小雅妈补充道。
我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粘腻的地毯,身上布满污秽和伤痕,但心里却像有一把火在烧。
民工……曾经我需要仰视(心理上)的“尹总监”,即将被那些她曾经可能俯视的民工们,按在肮脏的工棚里,肆意操弄。
他们看到我锁骨上的“贱”,胸口上的“精厕”,小腹上的“尿壶”,大腿上的“便器”和“母狗”,屁股上的“性奴”,还有阴部那清晰的“公共厕所”和晃动的阴环时,会是什么表情?
会怎么议论?
会如何兴奋而粗暴地对待我?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我就感到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窜上头顶,阴蒂上的环因为兴奋而轻轻震颤,刚刚被轮奸过、红肿不堪的小穴,竟然又渗出了一丝爱液。
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脸上露出了一个期待而扭曲的笑容。
“妈妈们放心……母狗一定……好好表现……让民工叔叔们……都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