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哥,我们来了。”粉头发熟稔地打招呼,走到许青身边坐下,很自然地靠在他身上。黑长直则坐到了光头刘总旁边。
许青搂着粉头发的腰,对她们介绍:“这几个都是我兄弟。今天叫你们来,就是陪兄弟们喝喝酒,玩玩。”
粉头发娇笑:“许哥叫我们,肯定来呀。”她目光扫过我,忍不住问:“许哥,这位是……?”
许青看都没看我,随口道:“哦,这个啊,不用管她。就是家里养的一条母狗,负责伺候人的。”
“母狗?”黑长直也好奇地看过来,眼神在我身上打量,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优越感和探究。
“对,母狗。”许青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脑子有点问题,就喜欢被人当狗使唤。你们玩你们的,不用理她。”
两个妓女对视一眼,似乎明白了什么,也不再追问,转而开始进入“工作状态”。
粉头发拿起酒杯,喂许青喝酒,手在他胸膛上画着圈。
黑长直也给刘总点烟,轻声细语地说着什么。
王哥和李哥也凑过去,开始对两个女人上下其手。
很快,气氛就热络起来。
男人们的手伸进女人的裙子里,女人们半推半就地娇笑着,说着露骨的调情话。
衣服一件件被剥落,露出里面性感的内衣和雪白的肌肤。
我跪在角落,看着眼前活色生香的淫乱场面,看着那两个女人用熟练的技巧取悦着男人,听着她们娇媚的呻吟和放浪的笑语,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发热。
纱裙下的乳头迅速硬挺起来,顶在薄薄的蕾丝内衣上,清晰可见两点凸起。
腿间更是迅速湿润,爱液渗出,打湿了底裤,甚至能感觉到粘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我夹紧了双腿,轻轻摩擦着,试图缓解那种突如其来的、强烈的空虚和渴望。
但他们……完全无视了我。
四个男人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两个妓女身上。
他们揉捏着妓女丰满的乳房,啃咬着她们的脖颈,手指探入她们的下体。
很快,客厅地毯就成了临时的淫窝。
王哥把粉头发按在沙发上,撩起她的裙子,扯掉内裤,扶着自己早已勃起的肉棒,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王哥……你好猛……”粉头发立刻发出职业化的、却足够刺激男人肾上腺素的呻吟,扭动着腰肢迎合。
另一边,刘总也把黑长直压在了地毯上,同样粗暴地进入。
李哥和许青则在旁边,一边喝酒,一边用手玩弄着另一个女人裸露的乳房和下体,或者自己撸动着性器。
淫声浪语,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客厅里回荡。
我被彻底刺激得不行。
小穴里空虚地收缩着,瘙痒难耐,后穴也传来一种莫名的渴望。
我多么希望此刻被插入、被填满、被粗暴对待的是我!
哪怕只是他们中的任何一个,用那根丑陋的肉棒捅进我的身体,给我带来疼痛和饱胀感也好!
可是,没有。他们看都不看我一眼。
我被冷落了。像个过时了的、被主人遗忘的旧玩具。
这种被忽视、被排除在外的感觉,比直接的羞辱更让我难受。
它让我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的“地位”——我连妓女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