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我越来越适应,也越来越享受这种生活。
白天,我是这个房子的女佣和宠物;晚上,我是主人发泄欲望和羞辱欲的玩具。
我活在当下,活在每一次命令、每一次疼痛、每一次高潮里。
过去那个尹倩,就像一场遥远而模糊的梦。
***
又是一个周末的晚上。
许青的几个“老伙计”又来家里聚会。
还是那几张熟悉的面孔:光头刘总,戴金链子的王哥,还有那个总是沉默但眼神阴鸷的李哥。
他们带了啤酒和熟食,直接在客厅地毯上席地而坐,大声说笑,抽烟,吐痰。
我穿着一条几乎透明的白色纱裙,里面是黑色的蕾丝内衣裤,若隐若现。
脖子上戴着项圈。
我跪在一边,负责给他们开酒,倒酒,递烟灰缸。
他们说话的时候,我就安静地跪着,像一件会呼吸的家具。
酒喝到一半,光头刘总打了个酒嗝,拍了拍许青的肩膀,眼神瞟向我,嘿嘿笑道:“青哥,你这母狗……兄弟们也玩过不少次了。每次都那几样,有点腻味了啊。今天……来点新鲜的?”
许青喝了口酒,斜眼看着我,又看看其他两人:“新鲜的?你们想怎么玩?”
王哥摸着下巴上的胡茬,眼神在我身上扫来扫去:“光咱们几个大老爷们玩一条母狗,是有点单调。要不……叫俩‘专业’的来?让母狗看看,什么才叫‘干活儿’?”
李哥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嘴角扯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
他们就这样,当着我的面,像讨论晚上点什么菜一样,讨论着怎么“玩”我,或者叫别人来“玩”。
没有人问我一句,甚至没有人多看我一眼。
我就像空气,或者像他们脚下那块地毯,是背景的一部分,不具备任何“意见”的资格。
我心里有点发紧,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忽视、被彻底物化的刺激感。看,我连参与讨论的资格都没有。我的用途,就是被使用,被安排。
许青想了想,掏出手机:“行啊,叫俩就来俩。我认识个妈咪,手底下妞不错。”
他打了个电话,简单说了要求。不到半小时,门铃响了。
我去开门。
门外站着两个女人。
都很年轻,大概二十出头。
一个染着夸张的粉红色长发,穿着紧身的亮片连衣裙,浓妆艳抹,身材前凸后翘。
另一个是黑长直,穿着相对保守些的黑色吊带裙,但领口开得很低,妆容精致,眼神带着一种职业化的妩媚。
她们看到我,明显愣了一下。
尤其是看到我身上近乎透明的纱裙和脖子上的项圈时,粉头发那个挑了挑眉,黑长直则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和好奇。
“许哥在吗?”粉头发开口,声音娇滴滴的。
“在,请进。”我侧身让开,低着头。
她们走进来,看到客厅里三个光着膀子、只穿裤衩的男人(许青也脱了上衣),还有满地的酒瓶和烟头,似乎也见怪不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