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记耳光狠狠扇在我脸上,火辣辣地疼。
“漏了!废物!”许青骂道,“给老子报数!”
“一……谢谢主人赏尿……”我忍着痛和恶心,颤声说。
“啪!”又是一下。
“二……谢谢主人……”
他就这样,一边尿,一边在我稍有吞咽不及漏出来时,就扇我耳光,让我报数。
尿液的味道充斥口腔鼻腔,脸颊被打得红肿发烫,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八……谢谢主人……”
“九……”
“十……”
当第十个耳光落下,报出“十”的时候,一股完全出乎意料的、猛烈至极的高潮,像海啸一样毫无预兆地席卷了我!
“啊——!!!”
我发出一声扭曲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腿间喷涌出大股的爱液,溅湿了卫生间的地砖。
我竟然……在挨耳光、喝尿、报数的过程中,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强烈高潮!
高潮的余韵中,我瘫软在地,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脸上还挂着尿液和泪水。
许青也被我的反应弄得愣了一下,随即蹲下身,捏着我的下巴,仔细看着我的脸,然后“呸”了一口,笑骂道:“我操……真他妈是个绝世贱货!挨打喝尿都能爽喷了?老子算是开了眼了!”
他的话,像最后的审判,又像最终的认证。
我看着他,透过模糊的泪眼,心里那片冰冷的黑暗里,却突然亮起了一点扭曲的光。
是的,我就是这样的绝世贱货。
只有这样的羞辱,这样的践踏,才能让我真正感受到活着的滋味,感受到极致的快乐。
我好像……终于找对了路。
许青提上裤子,踢了踢我:“今晚你就睡这儿,马桶边上。好好反省反省。”
他说完,关了卫生间的灯,只留了一盏昏暗的夜灯,然后出去,关上了门。
我蜷缩在冰冷潮湿的地砖上,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抽搐。
口腔里满是腥臊的味道,脸颊红肿疼痛,但心里却是一片诡异的平静,甚至……满足。
不知过了多久,卫生间的门被推开。许青睡眼惺忪地走进来,看都没看我,直接站在马桶边,开始小便。
我立刻条件反射般地爬起来,跪到他脚边,仰起头,张开嘴。
温热的水流再次注入。这一次,我没有漏出一滴。我闭着眼,努力地、虔诚地吞咽着,仿佛在饮用圣水。
他尿完,抖了抖,低头看了我一眼,没说话,提上裤子走了。
后半夜,他又起来了一次。同样,我爬过去,张嘴接住。
每一次,当那带着他体温和气味的液体充满我的口腔,滑过喉咙,进入胃里时,我都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心和归属感。
看,这就是我的主人。这就是我的生活。这就是……真实的我。
我躺在冰冷的地上,舔了舔嘴角残留的腥膻,在疲惫和一种扭曲的幸福感中,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