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我被五个小姐轮流牵着,在包间里爬行,被她们用脚轻轻踢屁股,被要求舔她们的高跟鞋(有的故意把鞋底踩过脏东西再伸过来),被她们用酒水泼在头上身上,被她们用最刻薄的语言嘲笑。
“还总监呢?我看是‘总贱’吧!”
“这么喜欢当狗,你妈知道吗?”
“许哥,你这狗真听话,借我玩两天呗?”
我被彻底物化,被一群我内心或许曾经隐隐瞧不起的“小姐”当成最低等的玩物戏弄。
她们的每一句嘲笑,每一个鄙夷的眼神,都像鞭子一样抽打在我早已麻木的神经上,却激起了最反常的快感!
我觉得自己正在突破某个极限,正在滑向一个连自己都无法想象的深渊,而这坠落的过程,竟如此……令人迷醉!
男人们也加入了。
在我被小姐们戏弄的时候,他们会走过来,撩起我的短裙,用手指或酒瓶粗鲁地捅弄我湿滑的小穴和后穴。
冰凉的玻璃瓶身进入身体的感觉极其怪异,却又带来前所未有的刺激。
有人把啤酒倒在我赤裸的背上、屁股上,然后俯身去喝;有人让我用嘴接住他们射出的精液,然后逼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咽下去。
我被摆成各种不堪入目的姿势,承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玩弄和羞辱。
身体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淫水混合着汗水、酒液、精液,弄得我浑身粘腻不堪。
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
清醒时,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被彻底践踏、被所有人鄙视的极致羞耻;模糊时,只剩下纯粹的身体快感和一种“就是这样了”、“我本来就是这样的”的认命般的解脱感。
这是一种“颅内高潮”,一种精神世界被彻底摧毁、重塑成最下贱模样时产生的、扭曲的极致快感。
我觉得自己轻飘飘的,灵魂好像飞出了体外,居高临下地看着包间里这淫乱的一幕,看着那个像条死狗一样被众人玩弄的、曾经名叫“尹倩”的女人,心里竟然充满了……平静,甚至是一丝诡异的满足。
不知过了多久,玩闹终于渐渐平息。
男人们搂着各自的小姐继续喝酒唱歌,或者开始新一轮的缠绵。
我被随意丢在包间角落的地毯上,像一件被玩坏了的玩具。
许青走过来,用脚尖拨了拨我。“还没死吧?没死就起来。”
我艰难地动了动,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四肢酸软。
“去,”许青指了指那五个聚在一起说笑的小姐,“谢谢她们,谢谢她们今晚‘陪’主人玩得开心,也‘玩’了你。”
我浑身一颤,但还是依言,手脚并用地爬了过去,爬到那几个小姐面前。她们停下说笑,用玩味的眼神看着我。
我抬起头,脸上泪痕、精斑、酒渍混杂,妆容早就花了,头发凌乱地粘在脸上。我努力挤出一个讨好的、卑微的笑容,用沙哑的声音说:
“谢谢……谢谢几位姐姐……谢谢你们陪我主人玩……也……也谢谢你们玩我……我……我很开心……”
小姐们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更加响亮、更加肆无忌惮的嘲笑!
“哈哈哈!听见没?她谢谢我们玩她!”
“我的天,这也太贱了吧!”
“许哥,你从哪儿找的这极品啊?教教妹妹呗?”
“还‘姐姐’,谁是你姐姐,真恶心!”
她们的嘲笑像刀子,又像蜜糖。
我跪在她们面前,承受着这最后的、来自同性的、极具反差感的羞辱,心里那点可悲的自尊彻底化为齑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堕落到极致的、虚脱般的“圆满”感。
是的,曾经的设计总监,现在跪在陪酒小姐面前,感谢她们玩弄自己。还有比这更下贱,更彻底,更“真实”的吗?
许青似乎终于尽兴了,他拉起链子,像牵一条真正的狗一样,把我牵出了KTV,塞进车里,带回了“家”。
一进家门,他就把我拖到主卧的卫生间。他解开裤子,对我说:“母狗,抬头,张嘴。”
我知道他要干什么。身体因为期待而微微发抖。我顺从地跪在马桶边,仰起头,张开嘴。
温热的、带着浓重骚味的液体,冲进我的口腔。我闭着眼,努力吞咽着。但量有点大,还是有一些从嘴角溢了出来,流到脖子上、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