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酒过三巡,气氛就变了。男人们的眼神越来越露骨,话题也越来越下流。许青不仅不阻止,反而主动把我往他们那边推。
“尹倩,去,给李总倒酒,陪李总喝一杯。”许青命令。
我听话地拿起酒瓶,走到那个秃顶的李总身边。刚俯身倒酒,一只油腻的手就摸上了我的大腿,顺着短裙边缘往里探。我身体一僵,却没敢躲。
“皮肤真滑……”李总嘿嘿笑着,手指已经碰到了我的内裤边缘。
许青在对面看着,嘴角带着笑,仿佛在欣赏一场好戏。
有了开头,后面就更加肆无忌惮。
金链子男人把我拉到他腿上坐着,手直接伸进我的蕾丝吊带里,揉捏我小巧的乳房,手指用力捻弄着已经硬挺的乳头。
我咬着唇,忍受着陌生手掌的揉搓,身体却因为酒精和这种公然的猥亵而渐渐发热。
那个沉默的男人也凑了过来,从后面抱住我,隔着裙子用力抓捏我的臀肉,嘴唇贴在我的耳边,呼出带着烟酒味的热气:“真他妈骚,屁股这么翘……”
我像一个人形玩偶,被三个男人上下其手,衣服被扯得凌乱不堪,裙子早就被撩到了腰际,露出黑色的蕾丝内裤和雪白的大腿根。
包间里充满了男人的调笑声、粗鄙的脏话,和我的娇喘。
许青就坐在主位,慢悠悠地喝着酒,时不时说两句添油加醋的话:“怎么样,我这女人不错吧?以前可是开保时捷住大平层的,现在还不是得乖乖跪着挨操?”
他的话像催化剂,让男人们更加兴奋。他们开始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抚摸。
李总率先把我从金链子男人腿上拉下来,按在旁边的空椅子上,粗暴地扯掉我的内裤。
我那粉嫩无毛、因为怀孕而更加湿润的阴部,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四个男人的视线下。
“还是白虎!操,极品!”李总眼睛放光,迫不及待地解开自己的皮带。
我闭上眼,身体微微颤抖。
没有了家庭的束缚,没有了“顾太太”那层身份的顾忌,心底那种破罐破摔的放纵感,混合着酒精和长期被训练出的奴性,彻底占据了上风。
是啊,我离婚了。我现在谁也不是。我只是许青的母狗,是这些男人可以随意使用的玩物。我还矜持什么?反抗什么?
当李总那根并不算特别粗壮、却硬挺灼热的肉棒,抵住我湿润的穴口,然后狠狠一捅到底时,我非但没有抗拒,反而仰起脖子,发出了一声长长的、甜腻的呻吟。
“啊……爸爸……用力……”我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他的撞击,双手甚至攀上了他肥胖的肩膀。
我的反应显然取悦了所有人。男人们哄笑起来,骂着下流的话。
李总操弄了我一段时间后,换上了金链子男人。
他的尺寸更大些,进入时带来更强烈的胀痛,但我只是咬紧牙关,然后更加放浪地呻吟、求饶,说着不堪入耳的话。
第三个沉默的男人也加入了。
他们让我跪在铺着地毯的地上,从后面进入我。
有人抓着我的头发,让我仰起头;有人拍打着我的屁股,发出“啪啪”的脆响;还有人把酒倒在我的背上,然后俯身去舔。
我被摆弄成各种姿势,承受着三个陌生男人轮番的侵入和羞辱。
小穴和后穴都被使用着,嘴巴也没有闲着。
我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性爱机器,努力吞吐、迎合、呻吟,用我娇小却异常敏感的身体,取悦着每一个压在我身上的男人。
许青始终没有参与,他只是看着,偶尔拿出手机拍几张照片或短视频,脸上带着一种主人炫耀所有物的得意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