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的痛楚,父母的决裂,顾焱的“好”,自我的厌恶……所有情绪混杂交织,最后都汇聚成一股黑暗的、指向明确的洪流。
我需要他。需要我的“主人”。需要他用最粗暴的方式,告诉我我是谁,告诉我我该去哪里,告诉我……我存在的意义。
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我一个字一个字地,敲下了一条消息,发送。
**“主人,我怀孕了。”**
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死死盯着屏幕,心脏狂跳,几乎要撞碎胸腔。恐惧,期待,羞耻,还有一种自暴自弃的解脱感,像毒液一样在血管里流淌。
几秒钟后,屏幕亮了。
许青回复了。不是文字,是一条语音。
我颤抖着点开,把手机紧紧贴在耳边。
他带着惯有的、沙哑而戏谑的声音,混着嘈杂的背景音(似乎又在某个饭局或KTV),清晰地传来:
“哦?又怀了?这次是谁的种?老子的,还是那帮兄弟们的?”
他的语气轻佻,仿佛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趣事,甚至带着一丝……愉悦?
没等我回复(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复),第二条语音紧跟着跳了出来。
“不过无所谓。怀了也好。”他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残忍的兴味,“怀了孕的骚母狗,操起来更带劲,里面又热又紧,还不用担心再搞出野种来。明天晚上,老地方,洗干净了等着。主人好好‘疼疼’你。”
语音结束。
我握着手机,僵在原地。
没有关心,没有询问,没有一丝一毫对于“生命”或者“未来”的考量。
只有纯粹的、物化的、针对“怀孕”这一状态的、更加方便施虐和泄欲的兴奋。
冰冷的绝望,顺着脊椎爬满全身。
但与此同时,一股熟悉的、滚烫的、下贱的悸动,却从我湿滑泥泞的腿间,猛地窜起,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看,这就是我的“主人”。这就是我的“归宿”。这就是我“换种活法”后,唯一能抓住的、真实的东西。
我慢慢地,慢慢地,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脸贴着同样冰冷光滑的大理石地面。
一只手紧紧握着手机,另一只手,却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探向自己的腿间。
针织裙下,内裤早已湿透。
手指轻易地拨开湿滑的布料,触碰到那两片微微肿胀、敏感异常的粉嫩阴唇。
指尖沿着熟悉的缝隙下滑,抵住那个因为怀孕而似乎变得更加柔软湿润的穴口。
我没有进去,只是用力按压着阴蒂,脑海中反复回放着许青刚才的语音,回想着他过去施加在我身上的一切粗暴和羞辱。
很快,一阵短暂而剧烈的痉挛从小腹深处传来,我咬紧嘴唇,发出一声压抑的、破碎的呻吟,达到了一个空虚而冰冷的高潮。
爱液涌出,打湿了手指和地板。
高潮过后,是更深的空虚和冰冷。
但至少,我知道明天晚上该去哪里了。
我的“主人”在召唤他的母狗。
而我,除了摇尾乞怜地爬过去,似乎……也无处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