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的变化,是肉眼可见的。
我利用我设计总监的职权,把公司所有能外包的装修项目,不管大小,全都指定给了许青的施工队。
甚至有时候,我会刻意把设计做得复杂一些,好让施工报价更高。
许青赚得盆满钵满。
他换掉了那辆破面包车,买了一辆黑色的奥迪Q7,虽然比不上我的帕拉梅拉,但在他的圈子里,已经是“大老板”的派头。
他不再总穿工装,开始买一些名牌的运动服和休闲装,虽然搭配得有些不伦不类。
他手上多了块金灿灿的手表,脖子上挂了根粗粗的金链子,说话嗓门更大,底气更足,有种暴发户特有的张扬和粗鄙。
有一次,他搂着我,在车里,手伸进我裙子里揉捏着我的臀肉,得意地说:“妈的,以前觉得你们这些开豪车住豪宅的白领高不可攀。现在呢?老子不仅肏了,还得让你倒贴着给老子赚钱。爽!”
我只是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揉捏,心里没有什么波澜。
钱?
我对钱确实没什么概念。
从小到大,我没缺过钱。
顾焱赚得多,我自己收入也不错。
给许青买点东西,安排点项目,对我来说,就像给喜欢的宠物买零食和玩具一样自然。
我给他买了最新款的顶配iPhone,因为他抱怨旧手机拍照不清楚。
我给他买了块欧米茄的海马手表,因为他之前那块金色的太土。
我带他去商场,从头到脚给他搭配衣服,虽然他穿上那些昂贵的休闲装,依旧掩盖不住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糙野气,但至少看起来“贵”了点。
我好像真的在……“养”他。
用我的身体,我的职权,我的钱,喂养着这个把我拖入深渊的男人。
工地上的人,没有傻子。
我和许青的关系,早就不是秘密。
那些工人看我的眼神,从一开始的惊讶、好奇、鄙夷,到后来的了然、麻木,甚至……带上了一点不易察觉的、对我的轻视。
他们会在背后窃窃私语,用那种我能听到一点又听不真切的声音。
“看,尹总监又来了……”
“许哥牛逼啊,这种极品都能搞到手……”
“啧啧,听说开保时捷呢,还不是被许哥干得服服帖帖……”
“有钱人的老婆,也就那么回事……”
一开始,听到这些议论,我会浑身不自在,脸烧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后来,我习惯了。
甚至,当许青当着几个亲近工人的面,拍我的屁股,或者让我给他点烟时,我都能面不改色地照做。
我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可我的身体却在那种被“公开”羞辱的感觉中,泛起隐秘的快感。
看吧,你们都看到了。我就是这么下贱。我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尹总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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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从两个月前开始,我的身体出现了一些奇怪的变化。
容易累,总是睡不醒。
胃口变得很奇怪,有时候看到油腻的东西就想吐,有时候又突然特别想吃某种东西,比如酸的,或者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