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我发出一声被闷住的、凄厉到极致的惨叫。
撕裂般的剧痛!比第一次被他强暴时还要痛上十倍!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劈成两半了!眼泪瞬间飚出,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
他停了一下,等我稍微适应,然后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插。
每一次进出,都带着火辣辣的摩擦痛感。
可渐渐地,在剧痛的缝隙里,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度紧致和禁忌的饱胀感,混合着强烈的被侵犯、被玷污的快感,野蛮地滋生出来。
我的挣扎变弱了,身体开始不自觉地放松,甚至尝试接纳那可怕的入侵。
后穴紧致湿滑的肉壁,紧紧包裹着他粗大的性器,带来一种与小穴截然不同的、令人发疯的刺激。
他在我耳边喘着粗气,说着最下流的话:“婊子……连屁眼都这么骚……夹这么紧……你老公有没有操过这里?嗯?肯定没有吧……只有老子才能这么操你……”
那天,我在前后夹击的剧烈痛楚和灭顶的快感中,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最后直接晕了过去。
醒来时,我躺在冰冷的地砖上,浑身赤裸,下身一片狼藉,后穴火辣辣地疼,却又残留着一种诡异的、被彻底填满过的空虚感。
我知道,我完了。我最后一点作为“人”的羞耻和底线,也被他捅穿了。
可奇怪的是,我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崩溃。反而有种破罐子破摔的、堕落到极致的平静。
从那以后,我对许青的粗暴,越来越顺从,甚至……越来越主动。
我会在给他口交时,故意用牙齿轻轻刮过他的龟头,在他皱眉时,抬起湿漉漉的眼睛,娇媚地看他一眼。
我会在他打我屁股时,自动把臀瓣撅得更高,发出甜腻的呻吟。
我会在他拉扯我乳头时,挺起胸往他手里送,嘴里哼哼着“轻点嘛……”。
我好像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如何做一个“娇媚”的、供他泄欲和施虐的玩物。
我对他的依赖,也与日俱增。
不仅仅是身体上的依赖,还有一种扭曲的情感依赖。
在这个男人面前,我不需要伪装成任何样子。
我可以是最下贱的婊子,是最放荡的母狗,是最贪婪的骚货。
他接纳我所有的肮脏和不堪,甚至以此为乐。
许青对我的态度,也越来越玩味。他不再仅仅是粗暴地使用我,他开始“享受”这个过程,享受一步步把我拖入更深渊的过程。
他骂我的词汇越来越丰富,越来越恶毒。
“天生的婊子,你妈生你的时候是不是就知道你以后是个挨操的货?”
“你老公知不知道,他每天搂着睡觉的老婆,是个被民工随便捅屁眼的母狗?”
“尹总监?呵,脱了衣服不就是个欠操的骚逼?”
“来,学两声狗叫听听。叫得好就赏你吃鸡巴。”
每一次,他都会在我和顾焱做爱后(如果顾焱在家且有需求的话),或者在我和我父母通过温情脉脉的电话后,用最肮脏的语言羞辱我,把我刚刚建立起来的一点点“正常人”的错觉,撕得粉碎。
而我,竟然在这种极致的侮辱和反差中,获得了最大的满足。
当他一边操我,一边问我“你妈要是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会不会气死”时,我竟然会在剧烈的快感中,哭着点头,说“会……会气死……啊……好爽……”。
当他让我跪在地上,一边给我口交一边逼问我“你老公有你舔得这么好吗”时,我会卖力地吮吸,然后含糊不清地说“没有……老公不会……只有爸爸会……”。
“爸爸”这个称呼,我叫得越来越顺口。每次叫出口,都会伴随着一阵强烈的羞耻和更强烈的兴奋。
我知道我病了。病入膏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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