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氏:“边上去,你表兄这人得说才行。”
她呼了一口气,看向外甥,说:“还说不用我管你的亲事,要过两年才说。”
“可你如今这样子,家中也没有一个人,病了昏了都没人知道,你让我怎么放心?”
说来说去,又说回了亲事上。
上回他那些话白说了。
陈氏没好气道:“顶多给你半年时间适应,半年后就去相看。”
见外甥要张嘴说话,她立马打断:“没得商量,若是你不愿,以后你别喊我舅母了,我也不来你这了。”
陈氏和丈夫,还有小姑子,也就是周晟她亲娘,是一块长大的,亲如姊妹。
是丈夫的外甥,也是闺中密友留下的孩子,她怎么能不关心,不担忧。
周晟看得出来,如今舅母在气头上,说什么都不好使,便默默地闭上嘴。
陈氏念完后,见外甥没有反驳,气也消了一些。
且比起生气,更多的是担心。
“刚从集市上抓了一只鸡回来,正在炖汤,晌午多喝两碗补身子。”
周晟点头应:“好。”
吃了晌食后,陈氏抱着外孙,李箐则是洗碗收拾去了。
陈氏压低声问他:“你与隔壁的寡妇怎么回事?”
正在喝水的周晟,听到这话,抬眼看向舅母,皱眉道:“前日是她翻墙过来熄的火,叫的人。”
陈氏愣了,还真不知道救人的是谁。
她缓了缓,继续道:“一码归一码,你如实说,你们俩有没有……”
“没有。”周晟打断了舅母。
“我名声不打紧,别坏了人家妇人名声。”
陈氏拧眉:“若真没有什么,可为什么这附近的人都说你们眉来眼去,来往紧密,还说每日还去她家面摊吃面。”
“我与那妇人没什么,不过是多舌之人乱传。”
“旁人乱传且算了,方才那些话,舅母你不能与旁人说,说了就是坐实。”
“若真坏了人名声,那我只能是娶了人家负责。”
陈氏立马瞪上双目:“那不行,你有官身,家底也丰裕,模样也俊,好好的姑娘不要,为何要娶一个二嫁妇?”
“该娶门当户对的才是!”
周晟把剩下的水喝完,放下茶杯,说:“我就是九品小官,说起来也算不得什么。”
“况且一嫁二嫁不重要,重要的是为人。”
陈氏听不进去别的,只听见外甥那句“一嫁二嫁都不重要”。
她忙抬手止住:“你若有这苗头,赶紧断了。”
“我以后不说,也不提了,你也别提。”
周晟“嗯”了一声,算是不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