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些理所当然之事的必要,反而省下一些时间。 沈云棠双手抱着茶杯,抿了一口热乎乎的茶,轻轻叹气。 萧司珩挑眉,“怎么了?” 沈云棠道,“我在想,顾长安虽然是个草包,但是他今天是不是有点演起来了?” “哦?哪部分?” 沈云棠皱眉,“我感觉你应该和我有一样的想法,为什么要反问我?” 萧司珩道,“我有些好奇,你是如何推断的?” 沈云棠道,“府中的仆人说,他在国师府门口徘徊了许久,由此可见,他虽递了拜帖,却不是真心想来见我。” 萧司珩笑道,“说不定是因为惧怕舅父,或者怕见到我。” “但是拜帖本身也不像是想让我答应啊,”沈云棠道,“你应该见过那拜帖的内容了?写得同我第一次收到的拜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