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着,完全不成章法。 “嘶。” 傅言卿的声音又从屏风后传来,带着几分压抑的闷哼,像是极力忍耐着伤口浸水的疼痛。 听到他吃痛的声音,李麦香的目光焦急了起来,在门口急得团团转,随后她一咬牙,闭了闭眼便走了进去。 后房里被热气氤氲得让人有些睁不开眼,水汽潮湿,李麦香只能朦胧地看到眼前的景象。 不知是温度本身就比外面高些,还是她内心的羞赧作怪,此时她的发丝已经完全被汗水浸-湿,有些凌乱地贴在耳畔。 傅言卿背对着她,倚靠在木桶里,他脊背的线条如同被精心雕琢一般,肌肉的纹路在宽阔的后背上游走,透露出一种力量的美感。 李麦香看到,他右侧的肩胛骨还有一处长长的褐色疤痕,在木桶里水波的荡漾下也显得没那么面目可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