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人,胡行之不想多提。但架不住总有人提。 散馆授官那天,消息传得到处都是。他授了监察御史,正七品,隶属于督察院。胡行之那时正在和刘子澜吃午饭,听见这名字的时候,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 “陆文昭,不就是你那个对头?” “不算对头。” “那是什么?” 胡行之想了想。“……不熟。” 刘用笑了。“你俩当初在烧尾宴上差点打起来,还不熟?” 胡行之没理他。他不想提陆文昭,但是并非记那讹他的仇——二十两银子的事,早过去了。 更多是因为他俩不对付。那人跟他不是一路人。具体哪里不对付,他说不上来。就是坐在一起浑身不自在,说的话也接不上,那个人办的事儿,他从来都不能理解,这种不理解,不同于和贺亭章时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