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明白,自己今晚不是要讨欢,是要讨一句真话;可她能用的,仍只有这具被他教会打开的身体。
“回答我。”她撑在他胸口,没有动。
陈乐看着她,眼底暗得厉害,仍不说话。
宋晚忽然笑了,眼泪掉下来,砸在他锁骨上。
她腰一沉,开始起伏,每一下都坐到根,乳肉在他眼前晃。
她盯着他的脸:唇线抿紧、眉心微蹙、每一下顶入时瞳孔都会沉下去——嘴不说,身体却在。
她学着把节奏放慢,只让龟头在穴口磨,他扣在她腰上的手忽然用力,她立刻沉到底,听见他喉间滚出一声压不住的哼。
陈乐伸手扣住她的腰,力道很重,把她掀翻下去,压进枕头里。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几乎顶得她喘不过气。他终于开口,声音哑:“别这样。”
“哪样?”宋晚抓着他的肩,指甲陷进去,“像你这样,一边说不适合,一边还能硬成这样?”
陈乐下颌绷紧,下一记顶得她尖叫出声。
没有病后那晚的哄,也没有沙发上那种带着歉意的补偿,只剩沉默、深的、几乎不讲节奏的撞击。
肉棒整根进出,带出白沫般的水渍,啪啪声又急又重,淫水被捣得四处溅,床单迅速洇湿一片。
宋晚被他顶得眼前发白,手指在他背上抓出血痕,仍偏要叫他的名字,一声比一声哑:“陈乐……陈乐……”
他忽然把她双腿压到胸前,折成一个几乎对折的姿势。
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顶得她小腹发酸,子宫口又麻又胀。
宋晚哭着摇头,却没有说停,只反复说:“再深……就这一次……让我记住你……”
陈乐额角青筋跳动,俯身吻她,吻里全是汗和咸。
他含住她乳尖用力一吮,她整个人弹起来,穴肉绞得他闷哼。
快感堆到边缘,他忽然抽出,把她翻过去,从背后重新进入——一手掐腰,一手绕到前面揉她的阴蒂,动作粗暴,没有耐心问她舒不舒服。
宋晚脸埋在枕头里,眼泪把布料浸透。
她想起三月的雨夜、四月的姜丝粥、五月的豆浆杯套,那些画面和此刻的撞击叠在一起,甜与痛同时炸开。
她主动把臀往后送,迎合他的顶弄,像要把最后一点温存都从身体里榨出来——早谈不上取悦,只是告别前最后的确认。
她高潮时整个人弓起,穴里绞得他闷了一声;陈乐没有加速,反而把腰停在最深处,肩背绷住,体内一阵一阵发烫——烫得她想哭,因为这一刻像施舍,不像爱。
多余的从结合处溢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在小夜灯的昏黄里亮得刺眼,也脏得刺眼。
他没有立刻退。
宋晚趴在枕头上,浑身发抖,里面还在往外淌他的东西。她忽然伸手往后,抓住他的手腕。
“你到底有没有真的喜欢过我?”
这一次,她问完了。
房间里静得只剩两个人的呼吸。
陈乐伏在她背上,额头抵着她肩胛,很久才低声说:“喜欢过。”
宋晚眼泪又涌出来,把枕头浸得更湿。
“那为什么不够?”
陈乐的喉结在她颈侧动了一下。
“对不起。”
宋晚闭上眼。
这就是答案——比任何解释都干净。
她忽然用力,把他推开。
陈乐退出来,黏湿的凉意立刻贴上腿根。她也不擦,只拉过被子盖住下半身,背对他侧躺,声音平得不像刚才还在叫床的人:
“够了。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