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总是抱怨肚子饿的冒失少女已经在伊瑟尔的小屋里赖了半年有余。季节的轮转在这座教堂里显得格外分明。窗外的梧桐树叶已经落尽,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像鬼爪一样伸向阴沉的天空,预示着严冬的脚步已至。 对于居住在教堂底层的下级神职人员和像伊瑟尔这样的圣歌队成员来说,冬天是最难熬的季节。虽然教会按例发放了厚实的粗亚麻长袍和一床填充了陈旧棉絮的被子,但那种深入骨髓的阴冷是无法单纯靠衣物抵御的。这里没有壁炉,没有炭火,只有透过玻璃窗射进来的、没有任何温度的冷光。 唯一的“温暖”,存在于教堂上层那些贵族和主教的奢华房间里。那里终日燃烧着昂贵的无烟香薰炭,铺着厚厚的兽皮地毯,温暖得让人昏昏欲睡——当然,伊瑟尔只有在作为“暖床工具”或者“发泄对象”被传唤过去时,才能短暂地享受到那种温度。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