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心理諮询室。
这是规则夹层。
她选择第三种方式。
“犬神。”
黑犬扑向源崇脚下的影子。
源崇本能要转弓。
奏冷声道:“別动。你再迟疑一次,它就有下一轮。”
源崇咬紧牙关。
犬神咬住弓弦的影子。
不是弓弦本身。
而是“箭离弦前一秒”的影子。
奏把回声残片举起。
黑色波纹覆盖在银灰时间线上,贴住源崇已经完成射击意图的那一瞬。
她说:“你不需要再决定一次。”
源崇看向她。
奏声音冷而平。
“那一箭已经决定过了。”
这不是安慰。
是判定。
源崇的眼神变了。
他终於鬆开手指。
箭离弦。
这一次,钟声没有把动作压回。
因为奏和犬神把“迟疑前一秒”改写成了“选择已完成但被驳回”的记录。
箭矢穿过红色警报灯,穿过失控適格者半张被系统覆盖的脸。
年轻男人的笑停住。
他没有死去。
或者说,这段记录里没有真正可死之人。
他的身体裂开,露出后方一条通向更深层的钟摆桥。
远处,无脸人站在钟楼錶盘后。
胸口微型钟盘上出现第一道裂纹。
与源崇动手的奏身影一顿。
源崇转过身,箭尖对准她。
那投影看著奏。
“清除他是更高效率。”
奏说:“效率不是目標。”
犬神从旁扑上去,咬碎了它身后的系统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