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征看到过很多次了。
妆妆每次坐在沙发上,拽下小袜后,都会悄悄放在鼻子下嗅一下。
每次都被薰的翻白眼,却乐此不疲。
同样。
妆妆每次给他洗衣服之前,也会嗅嗅。
也不知道她跟谁,学的这个臭毛病。
“嗯?”
就在李南征准备去洗澡时,妆妆忽然愣了下。
抬头看著他,问:“今天中午,你背著我在外偷腥了?”
啥?
李南征愣了下。
眼里有慌乱一闪即逝。
皱眉:“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这条裤子,是今早刚换上的。上午和下午,我们都在单位和工地上。就算下午你確实出汗了,但汗臭味和j,咳!和这种味道,我一下就能区別出来。”
妆妆怒冲冲的说:“我不你身边,就是中午的两个半小时。说!今天中午在酒店內,你和谁鬼混了?是双万还是一周?”
李南征——
嘟嘟。
他的私人电话响了。
“再敢胡说八道,坏我清白名声!小心,我抽你的嘴。”
抬手点了点头妆妆的鼻子,满脸被羞辱样子的李南征,抬手重重的关上了房门。
该死的妆妆,肯定是属狗的。
鼻子也忒灵敏了。
都怪小懦妇,乱咳什么啊。
李南征走到床柜前,拿起了电话。
江瓔珞来电:“南征,现在说话方便吗?”
看了眼推门进来的妆妆,李南征说:“就我自己在家。”
“嗯。”
江瓔珞问:“我刚才才听说,米家城狠狠摆了你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