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真是累哦。”
李南征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抬手捶著腿。
对妆妆说:“你说我是不是应该找个保姆,来帮我做饭洗衣服?那样等晚上回家后,也不用忙做饭,洗衣服了。”
“行。”
妆妆一口答应:“明天我给你找一个。要求男性。”
李南征——
问:“为什么是男性?有几个保姆,是男人?”
“女的也行。”
妆妆说:“但体重至少80公斤,年龄最少50岁。”
李南征——
该死的狗腿妆,他就是最正常的实际需求罢了。
她怎么话里话外的,都透著不纯洁的思想呢?
“你没有保姆的这段时间內,饿著你了,还是没谁给你洗衣服了?”
妆妆走过来,没好气的说:“抬起狗腿,我把狗皮泡在大盆內,再去做饭。”
李南征——
冷哼一声站起来,快步走进了二號臥室內。
片刻后。
他把散著汗臭味的衬衣,裤子袜子啥的,都丟出了门外。
自然不会忘记在裤子口袋里,装上一张钞票。
要不然。
妆妆哪儿有给他洗衣服的动力?
这也是他想找个保姆的原因。
这年头的保姆,管吃管住也就月薪两百左右。
请妆妆洗衣服呢?
口袋里的钞票如果低於一百,他家里所有的衬衣裤子,都有可能会泡在大盆內。
明天早上再洗——
李南征的洗衣费,每个月都得固定支出三千以上。
家里如果不开公司没有矿,还真雇不起韦妆妆。
“真搞不懂,她和小太监怎么会这么財迷。”
等妆妆满脸嫌弃,实则喜滋滋的,从裤子口袋里拿出钞票后,李南征暗中摇头。
就看到妆妆抱起他的衣服,低头嗅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