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哥,明白啦!以后真不用做这么多菜!”
“其实也不必天天往家拎东西——我家虽不如这儿丰盛,但米麵油盐从没缺过。”
丁秋楠浅浅笑著,声音软软的。
“我把人家闺女拐跑了,空著手上门?你爸妈不得抄起扫帚追我十里?”
陈枫凑近她身边,拇指轻轻颳了下她嫩得能掐出水的脸颊,语气带笑。
“唔……”
丁秋楠霎时耳根通红,脑袋一低,抱著碗筷转身就往屋里钻。
门边静立的白玲,眼底倏地掠过一丝钝痛。
她抿紧唇,终究没出声。
那句话像根细针,扎得不重,却疼得真切。
她早没了立场去管陈枫的事。
可亲耳听他这么说,心口还是闷得发紧。
“喂!陈枫!注意场合!光天化日的!”
於海棠斜睨著他,酸味直往外冒。
母亲早跟她说透了,她也认了这身份,倒不至於难受,只是膈应。
“得了吧!对面就三大爷家!”
“他们巴不得我对你这样呢!”
陈枫朝对面窗户抬了抬下巴,一眼就瞥见窗缝后缩回去的半张脸。
他嗤笑一声。
“那你倒是收敛点!不怕他们报警抓你耍流氓?”
於海棠翻了个大白眼,却没接话。
“报唄!”
“警察局长正蹲咱家灶台边啃鸡腿呢……”
陈枫懒洋洋地朝院墙外努了努嘴。
“白玲姐姐,他们要是报了警,说陈枫耍流氓,你真会把他銬走吗?”
於海棠眼珠一转,衝著倚在门框边、一直默不作声的白玲开了口。
“……抓!”
白玲盯了陈枫一眼,牙关一咬,从齿缝里迸出一个字,狠得像刀。
“……”
陈枫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
蹲下身,伸手就往灶台旁那只旧木箱里扒拉。
翻出几把草药——有的还沾著露水,有的干得卷了边。
他低头捣弄起来,开始熬製药油。
“喂!白玲姐姐可刚说了,要抓你啊,你还跟没事人似的?”
於海棠憋著笑,故意拖长了调子。
白玲也抬眼望著陈枫,嘴角微扬,眼里带著点试探的笑意。
“切,抓唄。”
“又不是头一回。”
话音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