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参与交流的人接着这个话题陆续开口。 有人在梦里反复经历同一场失败。 有人会在夜里听见压抑喘息。 还有几名学生曾在相同时间醒来,坐到床边,面朝校园北侧保持同一个姿势。 宛如被精神控制了一样。 他们分属不同学院,宿舍也隔得很远。 训练舱是这些人唯一的交集。 “说实话……那个声音还挺有礼貌的。” 一名高年级学生试图活跃气氛。 “他天天求我给个痛快,还会先说谢谢。” 旁边的人立刻说道:“那你下次就试试给他一个痛快?” “我靠,我怎么给他一个痛快,我给我自己脑瓜子来一枪?” 房间里响起几声笑。 笑声很快散掉。 ...
退队带四条狗叶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