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如彦点点头,“我会尽力帮助哥哥。”
“守一人还是守天下之人?”
百里如彦一怔,思忖了好一会儿。
“啊——好难的问题……初想,我会觉得这个问题很简单,一人和天下之人并不冲突,为何不两者都选?但细细想来,人的能力有限,很难两者兼顾,甚至两者确实有冲突的可能性……”
百里如彦陷入了沉思。
展旬一时心跳得厉害,他目不转睛地盯着百里如彦,好奇他的回答。
半晌,百里如彦为难地开了口:“应该是看哥哥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人吧?”
百里如彦歪头一笑,格外纯真:“如果是英雄的话,一定会选守护天下人!”
展旬震惊,“英雄、吗?”
“哥哥是想成为英雄吗?”
展旬面露迟疑,“不知道。”
片刻,他猛地站起身,“算了,先不想这么多!我今天想去找祝清砚来着!”
“等一下!”百里如彦忙地叫住展旬。
展旬一脸疑惑:“怎、怎么了?”
百里如彦指了指一旁的药罐,“哥哥得先喝药。”
展旬脸色一变,“饶了我吧,弟弟……”
百里如彦严肃地摇摇头,“不行。哥哥听话,喝了药,你再去寻清砚姐姐。”
百里如彦忙地那过碗,满上,端给展旬。
“哥哥就该有一个哥哥的样子,是不是?哥哥要是怕苦,我包里有糖。以前有个表妹,七八岁大,特别怕喝药,每次喝完药,我都拿糖哄她——”
“得得得——”展旬一脸震惊地盯着百里如彦那张纯真少年的脸,心里却怕了:这家伙这么坏的吗?竟然挖苦我!
展旬断过药,一边吹,一边喝,苦得龇牙咧嘴。
喝完后,百里如彦从包里果真掏出一颗糖。
展旬沉着脸,“小孩子才吃那个!走了走了,我去寻祝清砚了。”
说罢,他转身离去。百里如彦追上一步,“哥哥真的不要?”
“不要!”
“不愧是展旬哥哥。”
……
越想越不对劲,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走了好一会儿,展旬到祝清砚的院子。祝清砚正在院中收拾东西。
她看见展旬,惯常冷漠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欣喜。
“你好了?”
展旬望着祝清砚,有些惊讶:祝清砚一袭利落的白衣,披散头发,额头、手臂、脚踝好多地方,还缠着白布,脸色更是惨白。
样子看着比展旬还惨。
“你、你还好吧?”展旬忍不住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