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年的时光,物是人非,父皇皇祖母早已不在,那些当年的宫女太监也都故去……
当年的少年如今也已儿孙满堂。
但这份亲情,这份牵掛,却从未改变。
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夜风吹拂著他的髮丝,带来了皇宫內淡淡的花香。
远处的宫殿灯火通明,那是大虞的希望,也是他守护的意义。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云昊在心中默念,眼中满是安心与坚定。
虞庆疆懂事地说道:“爷爷,您和奶奶早些歇息,孙儿回去处理政务了。”
“臭小子,等等我。”虞应安看到儿子离开,自然也不能待著,还是將空间留给父母吧,二百多年未见,她们是有很多话说的。
这些日子来,从父亲云昊回来,加上顿悟修炼,我压根就没有和母亲张瑶卿单独在一起说过话儿……
虞应安和虞庆疆父子先后离开。
云昊也没阻拦,他的確有想和妻子单独说说话。
上东宫的殿门缓缓合上,將外界的喧囂彻底隔绝。
烛火跳跃著,在墙壁上投下两人依偎的身影,空气中除了檀香,还多了几分独属於彼此的曖昧气息。
张瑶卿为云昊续上热茶,指尖触到他温热的掌心时,下意识地缩了缩。
二百年的分离太过漫长,久到她都快忘了这般亲近的滋味,只觉得心头像揣了只乱撞的小鹿,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卿儿~”云昊接过茶盏,却没有喝,反而伸手將她拉到自己身边:“今日祭拜父皇皇祖母,说了许多旧事,倒没好好和你说说话。”
他的目光落在她鬢角的银髮上,那几缕银白在烛火下格外醒目,像落了层细雪。
张瑶卿顺势靠在他肩头,声音轻柔得像羽毛:“只要你平安回来就好,说不说都无妨。”
话虽如此,她却悄悄拢了拢鬢边的髮丝,试图遮住那抹让她耿耿於怀的银白。
这些年靠著仙朝司的天材地宝和修炼,她的容貌定格在了四十多岁的模样,肌肤依旧细腻,可那几缕银髮,却像在提醒她岁月的流逝。
云昊將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心中一暖又一疼。
他放下茶盏,伸手轻轻抚上她的发顶,指腹摩挲著那柔软的银髮,隨即双臂一收,將她紧紧拥入怀中。
二百年的思念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他低头,鼻尖蹭过她的发香,呼吸渐渐灼热:“卿儿,我好想你。”
他的吻轻轻落在她的额头,顺著眉眼往下,正要触及她的唇时,张瑶卿却猛地偏头躲开,双手抵在他的胸膛,轻轻將他推开。
她的脸颊涨得通红,眼神躲闪著不敢看他,连耳根都泛起了粉色。
云昊的动作一顿,心中泛起一丝失落。
难道这二百年的时光,真的让他们之间生疏了?
连夫妻间最寻常的亲热,她都不愿接受了吗?
皱了皱眉,语气带著几分试探:“卿儿,是我唐突了?”
“不是不是!”张瑶卿连忙摆手,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抖:“夫君,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
她抬手抚上自己的脸颊,眼神黯淡下来:“你看我,都有白头髮了,看上去像个老妇,哪里还配得上你。
你在玄灵世界见惯了年轻貌美的仙子,我这般模样,实在……实在让你笑话了。”
她说著,眼圈就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