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快步钻进洗手间,对着镜子扒拉半天,终于发现耳廓上有一道既浅又短的伤口。 估计就是在都立体育馆里与暗杀者刚交手时被割伤的。 以她的体质,再晚些发现就愈合了。 就像她被锁脖勒红的痕迹已经没影了一样。 “估计在哪儿不小心被划了一下,”东山凉扒拉耳边的头发盖了盖,与镜子里跟到自己身后的男人对视,“嗯……树枝之类的。” 甚尔双手插着兜堵在人后,视线微垂,从镜中女人的头发丝细细扫至西装领口,随后从鼻腔里哼了一声,似笑非笑:“你半夜三更,带着学生们去森林里参加调查活动的?” “……你怎么知道?”她怎么没想到这么好的借口! 东山凉一本正经:“林子里太黑,我不小心摔了一跤。衣服也因为一些意外全被弄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