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逍的长缨枪学习进行的很顺利,也许是一脉相承的原因。
仅仅只是一周的时间,孟逍就把那柄刻着耍得虎虎生威。
这期间,孟义和宋清河不止一次红了眼睛。
每次看着孟逍的背影,明知道不可能,但他们还是有一瞬间会恍惚顾若娴在那里。
也许下一秒,她就会转过来笑着问他们怎么愣在那里了。
血缘是一条充满魔力的纽带,明明孟逍的成长没有顾若娴的参与。
但是孟逍的某些动作,自然而然地带着顾若娴的神韵。
孟逍和顾若娴的生长环境是截然不同的两条道路,孟逍长于江湖,她身上是侠客的气息,孟逍的身上有一股不顾一切的冲劲,她妒恶如仇,想要保护这世上所有的人。
但顾若娴不一样,她是皇家的长公主。做事习惯讲究利益得失。对她来说,帮助别人更多的是一种能够积累自己声望的途径。
但当她俩拿起那把长缨枪的时候,仿佛成为了同一个人。
眼神锐利如锋,长枪在手中或立、或落。
身姿挺拔,早融为一体。
这世间中的风花雪月不过是枪尖掠过的风光罢了。
时间不饶人,也许真的是年龄大了。孟义总是在孟逍舞那把长缨枪的时候,想起当时顾若娴的样子。
武馆的样子很多年没有变过,依旧是当时顾若娴和苏言创建后的模样。
当时顾若娴和宋清河都在武馆练习,他和苏言就坐在不远处的桌子上看着他俩。
现在他依旧坐在这里,几片残留的枯叶躲在树上,被风吹下来。
孟义想起来那年,顾若娴他们三人意气风发。
苏言成为驸马是无法入仕的,探花郎的能力无处施展。他本人甘之如饴,但顾若娴不太乐意,总觉得委屈了苏言。
那时候,老是拉着宋清河商量,他们四人一起去边疆。
顾若娴当大将军,宋清河当副将,孟义和苏言坐守后方。
苏言当军师,来施展自己的才华。
这话说的孩子气极了,且不说能不能实施。
当时宋清河就提出了异议,为什么他只能当副将,他不是师兄吗,按理说他应该当大将军的。
顾若娴当时大手一挥,说道。
“因为我是天下第一啊,你是天下第二。肯定是我当大将军,你当副将了吧。”
她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宋清河就生气。
本来孟义给两人送的成人礼,上面的刻字都是天下第一。
顾若娴知道后,夜里偷偷带着苏言来偷了他的剑,在一的下面又划了一横。
那一横在慌乱下落笔,显得和孟义打的字各个不如。
宋清河第二天发现了,气冲冲地拿去质问顾若娴,顾若娴还一本正经地说也许是有人看不下去宋清河的货不对版了。
宋清河当时就气地要和顾若娴来场决斗,但因为两人学的东西实在不适合决斗,这件事就一拖再拖。
直到这时候顾若娴再提起来,宋清河一把拿出自己的剑就要拽着顾若娴去决斗。
苏言挡在顾若娴面前,伸着双手,好言好语地劝着。
顾若娴就在苏言的身后不断挑衅宋清河。
两个都成年的人就这样隔着个苏言在那里玩老鹰抓小鸡。
孟义看着好笑,但又有点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