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叶庭澜瞥了眼江逸卿未远的背影,转眸看向花拾依:“腰还疼么?” 花拾依望着他, 只觉这罪祸魁首竟问得这般坦然。 廊间一时寂然,他偏过头去:“疼死了。” 叶庭澜缓步走近, 灯笼光影半明半暗,落在他侧颜。他垂眸望着摇椅上的人, 目光停在那截清瘦手腕上。 “既已敷了药, ”他微微俯身,执起他的手, “可要回房, 我再为你揉一揉?” 花拾依眼珠微转,仰头看他:“师兄,今夜莫再折腾我,可好?” 叶庭澜垂眸,指尖仍扣着他的手腕, 神色淡淡。旋即俯身, 将他自摇椅中揽入怀中, 身形稳持。 他低头, 气息轻拂发顶,一本正经:“我功夫尚浅,还需多练。” 花拾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