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降谷零眉头紧锁,他不太赞同自己幼驯染的说法。 “不要被那个地方污染了。” 男人的声音好似有魔力,犹如温热的泉水一遍遍洗刷着他的身体。但降谷零只觉得心烦意乱,他猛地从沙发上弹起,却不小心撞到了茶几一角,痛的嘶叫一声。 “Hiro,什么时候你也开始对组织里的人另眼相看了?”他边揉了揉自己的膝盖:“他们做过的事情不允许我轻易的原谅他们,任何人都不行。” “zero。”诸伏景光的声音也变得严肃了,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好友正陷入了一个无法逃脱的思维漩涡当中,这也让他的思想和行为不由自主的产生了偏激。 “他们做过的事情的确不能被轻易饶恕,他们冷漠、暴力、嗜血又无情,但你不能变得和他们一样。”他顿了顿,仔细聆听着电话另一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