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在宽大的道袍袖子里掏摸半天,摸出一张泛着陈旧黄色的符纸,指尖灵光一闪,将其一分两半。他将印着“母印”的那一半塞给沈行舟: 【这是子母千里符。你们先走,本座随后便到。】 沈行舟收好符纸,有些不放心地叮嘱:“那你自己小心,别又被什么奇怪的东西卡住了。我们就在城门口等你。” 齐玄晦点点头,转身两张神行符拍在腿上,像只兔子一样嗖地窜进了夜色里。 沈行舟抬头看了看头顶漆黑的夜空,又看了看谢灼腰间的长刀,下意识地吞了口唾沫。 他这具身体毕竟是凡胎,对那种脚下空空荡荡的“御剑飞行”也有些发怵。 上次虽说是一览众山小,可他落了地浑身疼了好几日,才意识到自己在剑上身子僵硬得很。 现在再一想到要站在那么窄的一把剑...